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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十一番外:有人等你回家了(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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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恢复得很快。洛焰呈把离火最好的灵药都搬到了她的房间里,灵泉每天换三次,补气的丹药当糖豆一样往她手边堆。

她发现洛焰呈这个人很有趣。他嘴上从不饶人,但他的手比他的嘴诚实得多。

她开始意识地避开霄霁岸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她怕只要视线一及他,那些藏在心底的悸动便会翻涌而——怕想起他掌心覆上额时,那如玉般熨帖的温柔;怕想起他握住她的手时,那句“我在”里藏着的、让人安心的笃定;怕想起夜里,他为了不打扰她安眠,在门外刻意放轻的、几不可闻的脚步声。

她也开始躲洛焰呈。她不敢看他端着药碗走来时的样,不敢看他别过脸时耳朵尖的那抹红,不敢看他用生的语气说“喝药”时底那藏不住的张。她怕自己一看他,就会心,就会心动,就会承认自己是一个贪心的、不知廉耻的、同时对两个人心动的女人。

楚萸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她怎么能同时对两个人心动?

来的日,楚萸在离火住了来。

“你在躲我。”他说,语气笃定而温和,像在说一件他已经知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留意洛焰呈。并非刻意为之,只是目光总会在不经意间落在他上。

医修每天早晚来请脉,每次都要被洛焰呈盘问半天——“她今天脉象怎么样?”“比昨天好在哪里?”“你说的‘趋于平稳’是什么意思?说清楚。”医修被他问得满大汗,恨不得写一篇千字脉案呈上来。

他会在她试着地走路时,不远不近地跟在三步之外,佯装低研究路边的草,角的余光却始终黏在她的脚边。

那发丝如火焰般垂落,却失了跃动的温度。他的手指攥着窗棂,攥得指节发白,颌线绷得的,像在拼命忍着什么。

那天傍晚,楚萸坐在离火后院的梧桐树,看着天边的晚霞发呆。秋风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她缩了缩肩膀,还没来得及拢外衫,一件月白的披风已经落在了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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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萸早上醒来的时候,床已经摆好了温的粥和清淡的小菜。她午后在院里晒太的时候,会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披上了一件外衫。她夜睡不着的时候,会听到门外有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在门停留片刻,然后悄然远去。

这个念在她心里生了,像一株见不得光的藤蔓,在暗,缠得她不过气。

楚萸没有看到他的表。她只看到了一个沉默的、僵的、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的背影。

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他现。期待他端着药碗走来时的脚步声,期待他别扭地别过脸时耳朵尖的那抹红,期待他用生的语气说“喝药”时底那藏不住的、小心翼翼的张。

他会在她喝药时皱着眉说“苦就对了,药哪有不苦的”,话音未落,饯便已悄然搁在她手边,仿佛只是随手一放。

她抬起,看到霄霁岸站在她面前,逆着光,晚霞把他的廓镀上了一层淡金,他的表温和而专注,琥珀睛里映着她的倒影,像两汪不见底的、温的潭

在,我还在。

他会在她与霄霁岸说话时突然话,说些无关痛的闲话,等她循声望去,却又猛地别过脸去,只留给她一个泛红的耳尖。

她不知。她只知,她活了来,而他们救了她。

“霄霁岸,我……”

她不知那场“大火”是编来的,不知她的村是被心屠的,不知那些人是被她的手杀死的,不知霄霁岸和洛焰呈在她昏迷的七天七夜里反复推敲了无数遍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只为了编一个不会让她崩溃的、温柔的谎言。

霄霁岸没有让她躲太久。

霄霁岸不像洛焰呈那样兴师动众。他不怎么说话,但总是在该现的时候现。

洛焰呈站在床尾,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眶,嘴动了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他转过,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赤红发垂落在肩后。

“萸儿。”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栖息在枝的倦鸟。他在她面前蹲来,与她平视,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手,将她被风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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