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聊个客户(2/5)

整个面谈过程，大约持续了四十分钟。这位陈先生的注意力，显然无法完全集中在我展示的数据、图表和专业分析上。他时不时就会走神，目光像不受控制的探

我能觉到，经过开放办公区时，有几目光从格间里抬起，若有若无地落在我上。那目光里，或许有男同事纯粹的欣赏，有女同事暗暗的比较，或许也有对“王总介绍来的女顾问”这个标签的好奇与打量。我早已习惯了。这由“林晚”继承而来的、二十岁的，这张合了少女清纯与初熟女妩媚的脸庞，这介于职业练与女柔之间的致打扮，再加上“林晚”这个份原本就刻意营造的、一混合着聪慧、得与适度依赖的气质，走到哪里，都很难不成为视线的焦。从前作为“林涛”时，我或许会对这注目到不适或压力，但现在，作为“林晚”，我几乎已经开始享受这被目光追逐、被无声评估的觉——那是一对自“资本”的确认。

“陈先生您好，我是林晚，王总介绍过来，负责您这个项目造价咨询分的顾问。”  我走上前，在距离他大约一米半的礼貌距离停，伸右手，脸上扬起一个标准的、弧度完的职业微笑，声音清亮悦耳，吐字清晰。

推开3号会客室厚重的木门，那位陈先生果然已经坐在里面了。真人比证件照上显得更加富态一些，脸庞圆，肤偏红，大约五十岁上的年纪。他穿着一件熨平整但样式老气的蓝POLO衫，是同样熨得笔直的卡其休闲，脚上一双得锃亮的棕休闲鞋。一只看起来用了不少年的黑质公文包放在他旁的沙发上。听到开门声，他立刻像安装了弹簧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瞬间堆迭起那商场上常见的、到近乎夸张的笑容。

然而，他的神却像两台速运转的扫描仪，在我推门、走向他的这几秒钟里，毫不掩饰地、迅速而仔细地在我上“扫描”了一遍——先是落在我的脸上，停留，带着评估和欣赏；然后到脖颈，似乎在寻找什么（或许只是习惯动作）；接着掠过被西装外包裹的前曲线，停顿的时间稍；最后，目光明显地、带着一丝黏腻，落在了我被一步裙包裹的、浑圆翘的，以及那双包裹在透明丝袜里、线条优、并拢站立的小上。那目光不是一闪而逝，而是像黏稠的糖浆，实实在在地粘附了好几秒。

站起，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装有初步方案和空白记录本的质文件夹，以及那台公司发的银iPad，踩上那双米白的中跟鞋。鞋跟不算太，大约五厘米，却足以让姿更加，小线条在行走时绷，显得更加修笔直。鞋跟敲击在光洁的瓷砖走廊上，发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在上午相对安静的办公区域里，这声音清晰可闻，像一无声的宣告。

“哎哟！林小！你好你好！久仰久仰！”  陈先生立刻伸他那略显厚实、掌心有些汗的手，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很，力不小，时间也明显超了正常的商务握手礼仪范畴。“王总之前跟我提的时候，只说介绍一位非常专业、非常靠谱的顾问过来，可没告诉我，是位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大女啊！哎呀，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太惊喜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又在我脸上和上快速逡巡了一圈，那毫不掩饰的、带着中年男某惯常的、混合着审视、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油腻的目光，让我心底本能地升起一淡淡的厌恶和抵。

哼。我在心底无声地冷笑了一。面上却波澜不惊，依旧维持着得而略显疏离的微笑，手腕微微用力，自然却不失定地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握中了回来。“陈先生过奖了。我们开始吧？先详细了解一您项目的需求和目前的展况。”  我侧，优雅地示意他在会议桌旁落座，自己则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将文件夹和iPad放在光洁的桌面上，然后才坐，双并拢，微微斜向一侧，姿态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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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此同时，一更古怪的、近乎恶作剧般的得意和某扭曲的“验证”，也随之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