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他是照房间的顺序，一一走过去的，略过了前面四间，来到了第五间，敲了敲门。

听到这句话，原本打算离开的年轻大夫放缓了动作，打算留来观察一二。

纪景打开提篮，将药碗端来，递到患者面前：“喏，这是能缓解咳嗽的药，多喝几天就好了。”

“是，我姓纪。”纪景简单和对方换了姓氏，随后，“我先前和赵医者讨论过这方，他说，要我还有什么疑问，可以去找老喻大夫……”

女，或许一两代就落寞了。况且，纪景虽然年龄小，但他有一个别人都没有的优势——想法开阔，不同于已经看惯了医书的老大夫，有时候会有一些新奇的想法。

“等等，方奇，去帮赵医者一把。”纪景推了推在后大瞌睡的方奇，得有人在这里盯着药罐，不能离开。

“喻大夫……嗯……你先前没见过这里的大夫们，若是想找他，只去问，只是得记住，是找老喻大夫，他于伤寒。”赵医者细心指，疫区有两个喻大夫，是爷孙两个，所学都是伤寒科，治疗过许多疑难杂症，堪称家传绝学。

“你记得回去吃晚膳。”赵医者叮嘱一句，找小药童拿了药，准备送到那些患者手中。

回想起赵医者的话，纪景问：“你也擅伤寒吗？”

纪景了，不知为何，他觉得今天来找茬的那群人里，最老的那个或许就是喻大夫。那人全程没说什么话，也没有怎么为难自己，让人捉摸不透目的。

——

“请。”

所以，他说了老喻大夫。

“薄荷、荆芥……”没成想，年轻大夫闻了闻药味，一语了其中的几位药，随后问，“你的药方是缓解肺的？”

相比之，小喻大夫的想法应该和纪景更接近，但是他年岁尚轻，只有十七岁，与纪景类似，都是有想法，但是实际经验不足。

“这几位药的味特殊。”年轻大夫解释说，随后歉然，“还没自我介绍，我姓喻，医者可以叫我小喻大夫。”

“正是，我同爷爷一样。”喻大夫，像是看了纪景的意思，问，“医者是有什么问题药问吗？”

赵医者不知说什么才好。

有巾帕蒙面，纪景看不全他的相，但是一双眸极为温，人也年轻，似乎只比他大岁余，但别人看到他的第一，注意到的不是他的相，而是浑的气质，温和耐心，满足了世人对大夫的所有想象。

喻？

“赵医者谬赞。”

“找我和找爷爷是一样的。”喻大夫知赵医者的想法，无非是觉得他经验不足，但是机缘巧合之，他先一步见到了纪景，何必舍近求远？

他带来的几个药童都要在轻症患者那里忙碌，实在没空帮他……想到如今疫区几个大夫的况，赵医者难免叹气。

纪景见面前这罐药好了，小心翼翼地倒来，放在药碗密封严实，打算继续给轻症的患者们送去。

等两人讨论完，纪景差不多将方改好了，赵医者见了新方后了，就连他也看不什么不好的地方：“我的能力仅止于此，不到更好了。假若你还想得到什么建议，可以去找喻大夫。”

纪景没多想，直接推门去，见到里面还有一个年轻的大夫，正在给床上的患者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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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大夫是谁？”纪景追问。

纪景心想，这才是他想要的讨论。

乎意料的，这次居然有人回应他了，隔着门板，但还是能听是一柔和的声音。

——

他动作一顿，：“我……我是来送药的。”

那大夫正好诊脉完成，收了手，将带来的东西收拾好，回看了纪景一，好脾气地：“请。”

本来要来的不止他一个学徒，还有几个学徒也报了名，但是不知谁传来，说本次疫区是太殿着的，若是表现良好，说不定能在太殿面前记上一笔，说不定还能皇家御医院。所以，先前几个报名的学徒都被挤了去，换了几个人来。

可是来就来了，又不怎么活，简直……

纪景将一个药碗递到了患者面前，见房间里的另一个床铺空着，便打算将另一碗药送去一个房间。

方奇了睛，就准备过去。

赵医者推辞几番，见纪景决，就也不说什么了，反而谢。

纪景嗯了一声：“你直接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