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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陷了沉默，景看看林矜：矜，你陪我去看看，上次放的那些鲤鱼活来没？

两人送走琛回去屋里，国梁正就着糖醋小排喝闷酒，见林矜来，他扬了扬酒杯：来，矜陪我喝两杯。

说完这句话，老儿的气神就像被走了一半似的，肩膀耷拉来：琛儿，爸知对不起你，连累了你，可是爸也是有苦衷的，当年一时糊涂

林矜能理解琛的想法，却不想跟景讨论这事，她岔开话题聊些别的，没说几句，琛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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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了，国梁端起茶杯喝了，半晌才踌蹰着开：你来的时候，碰见温雅了吧？

一边说话她一边上直起疙瘩为了缓和叔的父关系，她容易嘛，前世今生加起来多少年了，她都没有用这语气说过话。

景有意外：大哥你这就要走？觉也没过几分钟啊？

景连忙解释：大哥吃过了，刚才我们一起吃的，这是特意给您带的。

国梁显然也不能适应这样的林矜，却也知这是丫的好意，一时间颇有难受，他这人生过得真是，连自己的儿都不理他。

琛打断了他：你不用说了，还是那句话，你们俩的事和我没关系，将来你老了，病了，需要我照顾你，给你养老送终，尽儿的义务，我保证能得到，其它的，咱们就都别提了。

琛站起来，转大步而去。

可事已经这样了，又有什么办法呢？其实这几年以来，大哥一直都很关心叔，还悄悄地给我钱，让我给叔，只是不许我告诉叔，我就奇怪了，他这是图啥呢？他明明已经原谅叔，为什么就不肯说来呢？

景逗着鱼缸里的鱼儿，小声地说着家的事。

国梁看向琛：你吃了没有，要不让矜给你一？

小林同志，小，我先走了，哪天你们有空的话，到家里来玩，我让你大嫂给你们好吃的。

琛不作声，国梁也没打算让他回答，继续说：我跟她说清楚了，我要跟她离婚。

温雅的举报不光害了叔，还害得大哥在队里也呆不去，只能转业到地方。大哥在军区是有名的科技型的人才，大家都叫他智多星，当时他正主持着一项新型的武的研发，也因此只能退。让大哥放弃事业，真比杀了他还难受。

国梁愣了一会儿，肩膀终于彻底地垮了去，无力地挥了挥手。

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