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大伯母。”

系统说得没错，他的生命在倒计时。

阿渔对着王秋挤眉，一脸得意，好像在说：看吧，二公才不是你说的那人。

阿渔说完不忘悄悄观察江序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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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阿渔就回来告诉江序白，今晚有家宴，主院那边请他过去，晚上大小也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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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爷早在江序白开时就张大了睛，目光惊疑不定。

作者有话说：

江序白回过神来，望向外面，询问王秋，“那边怎么了？”

主院那边传来嘈杂声，似乎有很多人在说话，闹得很。

他垂眸，盯着空的药碗不知在想什么。

江刺猬老实。

半好半坏，一来二去，阿渔就敢大着胆和他搭话，问一些以前二公的事。

位于主位的江老爷皱着眉，不满：“来了就坐，杵在门什么，人也不会叫。”

“哎呀，这就是序白吧，真是好多年没见了呢，可好些了？”

夜晚来临，万家灯火亮起，沿街的灯笼随风摇曳，琵琶洲最最闹的酒楼扶风塔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江序白听完只是淡淡：“我知了，会过去的。”

江序白久居偏院避不见人，叫了一圈人，愣是一个都没有叫错，被叫到的人也是一副受若惊的样，二公何曾这样和他们好声好气过，连忙声应，试着寒暄几句缓和气氛。

仔细看，他这个儿看上去也不有些太一样了，往常总是低，神仄仄地自往上看人，浑散发着一死般的腐败气息，如今抬起来了，脸依旧苍白消瘦，但那双睛宛如天上寒星，冷冷孤却难掩光亮。

小院里站在台阶上一抬就能看见远的扶风塔，江序白盯着看了一会才慢慢收回视线。

哪成想这孩压不上当，固执又无条件地相信二公不是这样的人，连带着讨厌起主院那帮人，除了江描青。

王秋恨铁不成钢地戳阿渔的脑袋恶狠狠：“像你这样的笨小孩，哪天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

“五叔”

老医师又：“老朽明日要回一趟仙药谷取药，顺便去翻一翻藏书阁里的藏书，看看能否找到和二公上相似症状的记录，来回约摸要十天左右，这几天的药老朽已经好了，记得每日都要喝。”

轿还没到门，就先听到里一阵声笑语。

江序白面不改，对着一旁的人叫了一声“大伯。”

[猫爪]

“柳姨。”

里坐了不少人，满满当当，一共分了三桌，江序白扫一，他大伯一家还有一些旁系的远房亲戚都在。

王秋：“……”

老医师苦笑，“哪里的话，老朽也没帮上什么忙，二公早些歇息吧，这汤药有安神止痛的功效，晚上会好受一些。”

“是啊，快过来座吧，外风大可别着了，你堂哥这里背风，就坐这里吧。”

王秋为了吓唬小孩，刻意把江序白大闹主院的事夸大了讲，把二公一个郁话少，脾气古怪又不好伺候的人描述成了脾气暴烈有暴力倾向的狠人。

第5章

。”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江序白一来，人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暂停键一般，数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上，厌恶的，冷漠的，排斥的，唯独就是没有迎。

一夜过去，江序白的脸比前一天更差了。

主院那边派了柔舒适的轿来接，负责抬轿的护院个个人大，底盘稳，有前车之鉴，这会没人敢让二公走着去赴宴。

如今又是一场家宴，二人正等着江序白的反应。

平日里，二公都是在睡觉，偏院里经常就他和王秋两个人大瞪小，阿渔对王秋的印象不怎么好，这人虽然嘴上总说一些怪气的话，脾气也不好，熬药倒是没有糊过。

王秋看了一，回答：“今明两日是宗门的月假，大概是三公回来了吧。”

江序白：“好的，有劳医师了。”

早上，在王秋复杂的神中，江序白面无表喝完了一碗黑黢黢的汤药，苦得连都发涩，他意识张开嘴，却没有等来一颗甜滋滋嘴里的糖块，也没有温声细语带着清浅笑意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