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3/3)

夜。”

“已经走了？他怎么都不与我说？”爰爰呆了呆，忙问，“阿知他从哪个方向走了么？”

素问摇。

“我想去送他！”爰爰了起来，“一定没走多远，我赶得及！”

素问提醒：“雪天路，你虽然有法术傍，也要注意休息，别让自己陷险境之中。”

爰爰一一应，开门时却又忍不住回看素问，心中很是愧疚：“阿，对不住，我竟然那样想你……”

素问淡淡：“别让自己心中留太多遗憾，快去罢。”

爰爰咬了咬牙，不再纠结，了门直接上房檐往南而去。

外间已然天光大亮，素问顺势起床，只是到底少了隔的烟火气，显得冷清了不少，她竟然有些不习惯，无打采地收拾好后，照往常惯例打开门，不想外面竟然站着一个“雪人”，待认那人是谁，素问不由皱起眉：“你这是什么？”

“雪人”不说话，只晃了一晃，实实在在地栽倒在地。

“衙！”素问惊呼一声，连忙到跟前将他翻过来，好在积雪不浅，他的脸并未被砸伤，再探鼻息，人也还活着。素问将人拖屋，采了雪先给他搓手升温，也不知李重琲到底在外面站了多久，素问折腾了好半晌，才让他缓了过来。

半个时辰后，医庐里生起了炉火。李重琲裹着被，烘着火，看素问来来去去地忙碌，就是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正不知该怎么开，恰好姜汤熬好了，素问端到矮几上，李重琲趁机：“多谢，你又救了我。”

素问转离开，到柜台后继续整理账册。

“你不赶我走，一定是托人去我家报信了罢？所以在接我的人来之前，你都不要与我说话了么？”李重琲说罢，见素问仍旧低不言，忍不住提了声音，“在你离开洛之前，你就没什么想与我说的话么？”

素问知爰爰既然去见他，肯定什么都说了，因此并不意外。

李重琲等了片刻，没等到回音，忍不住：“你就这么恨我么？连话都愿与我说！既如此，你为何不脆杀了我？哦，你是医者，自然不会杀人，那你可以见死不救啊！任我冻死便是了！”

素问抬，见李重琲说着说着竟然开始抹泪，一时啼笑皆非，终于开：“你一个弱冠青年如此胡搅蛮缠，不觉得可笑么？”

李重琲没想到素问当真理他了，仿佛被住咙般噎了噎，才喃喃：“你肯理我，多可笑都值得。”

素问叹了气，放手中文本，看着李重琲，认真：“好，你想说什么？我洗耳恭听。”

“我想为自己辩解，一切说清楚了，死了也不觉得冤。”

“不要再提‘死’了，死没有那么容易。”素问眉微蹙，顿了顿，继续，“其实你不必为什么辩解，图师兄的事上，你并无过错，甚至雍王也没错什么。”

李重琲不解：“那你为何要与我们决裂？”

素问脱而：“因为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