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 第767节(3/3)

战火，看到庆典，看到葬礼，看到新生......

这就是贯穿了“午”的厅堂。

无数个时空，无数可能，像被撕碎后又胡拼贴的万筒，在镜的各裂中同时上演，又被“折叠”了更大的图景中。

“有不有些熟悉？”明明是极为超验的异象，瓦尔特凝视许久后，却这般发问。

“有。”卡普仑严肃，“之前......塔......世界好像经历过这状态，你我经历过，但是那个状态，后来应该过去了才对......”

“正午。”罗伊吐一个词组，“之前的可能分支，曾被一束箍环像缆绳那样束到了一起，但那一时间节过去后，别的绳线应该重新‘蜷缩’起来了，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几乎是没意义的。”

“但刚才我们向‘原光’祈求，这些蜷缩起来的节，暂时又被舒展打开了？”琼说。

“所以卡洛恩要我们......”希兰的声音仍然有些轻颤，没有改变曾经的称呼，“他打开这么一个东西，是要我们什么？他现在的况，我不知......祂现在到底是见证之主，还是‘辉光’？或者‘聚’？我不知现在他怎么样了......”

琼更加大胆地凑近受了一番。

秘密排练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厅堂”周围无数画面动的微小声响。

“这个厅堂持不了多久。”琼笃定地结论，“‘正午’这特殊状态，要在世界演化过程中等待极其漫的时间才可能遇到一次，卡洛恩制造的这个东西，不太稳定，我估计，最多持到今晚的午夜，也就是，不到11个小时。”

范宁现在的状态一定不是很乐观。

祂传递这些启示，并且借着《d大调第九响曲》首次排练消散的秘氛，降这个神迹，恐怕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如今，三人也在竭尽全力地揣测着范宁的意图。

难借着这个“厅堂”，去到别的历史支中去，就能彻底躲得过上界的威胁吗？或是难这样，就有着“升得更”、“获得更力量”的机会？能够有朝一日帮助到祂吗？

可是，明明很可能“上界之上亦有上界”。

针对这神秘侧不可知论的绝望，这无限的混的世界层级，“提升实力”有什么用？有朝一日战胜上界，再有朝一日战胜上界的上界？

层级......层级......

“跨年夜的那晚。”罗伊面回忆之，“我们曾聊起过那个大师们所在的第0史，范宁先生说‘历史曾经是单向的’，后来，‘祛魅仪式’改变了一切，产生了失常区和‘蠕虫’，如今虽然异常不再，这千万绪的结构却保留了来......”

“对，卡洛恩还说过一个‘困惑’。”琼的眸闪动，“祂说......那天从教会回来了一趟，试图推演‘不坠之火’当初为何要发神谕，造就那般多混与纷争，但得到的结论却是，后世‘午’的结构似乎偏偏就是‘不坠之火’想要生成的，只是，那是一次仓促之的急避险，造成了过多缺陷和后患......”

“层级，层级......”某一刻罗伊似乎捕获到了某可能的一丝火，“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