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2)

李戈青似乎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眨了眨，说：“信息素衰竭症，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他对这个病，实在是太熟悉了，这个名字，总是通过千丝万缕的方式，和他扯上关系。现在就非常关注信息素衰竭症的研究度，昨天还看了相关的报。

李戈青那双过于明亮的瞳孔，似乎有微光转，几乎难以察觉，但他还是注意到了。

“不要讨厌我，林翎哥，我没有办法，我控制不住自己，只有看着你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李戈青靠得更近了，角那颗泪终于滴落：“你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人，一个我永远无法及，却又让我无比向往的梦……我很羡慕你。”

“我活不的，我现在已经是晚期了。”李戈青说着，睛又开始微微发亮：“皇室有最好的医疗资源，也一直在研究，但我知，这一切都是没用的……林翎哥，我知我的现很突然，我的份和况也很麻烦。我不求别的，也不敢奢望更多。我只想在我最后还能自由活动的这段时间里，能多看看你，多和你相一会儿。”

“所以，当我有机会来的时候，我只有一个念——我想亲看看你。看看这个在我无尽黑暗的童年和少年时代里，唯一一亮光，到底是什么样。”

林翎没有回应李戈青的祈求。

林翎想问，但在李戈青的神沉默着，等李戈青继续说：“我偷偷地收集所有关于你的信息, 在脑海里拼凑你的样，想象你过着怎样的生活。我还通过一些手段，得到了你的照片, 知你上了哪个小学, 了什么样的朋友，和你的父母一起去玩……我一直看着你，看着你生活在光，自由地呼, 有朋友，有梦想，有各各样的好和习惯。”

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仪轻微的滴答声和李戈青略显急促的呼。光将他苍白的脸映得几乎透明，此刻正带着孤注一掷的渴求望着林翎，仿佛要将他的影镌刻灵魂。

那滴泪落在林翎的手背上，病房里再次陷沉默，光移动了几分，光栅落在了林翎的手背上，他心底却是一片沉重的寒意。

他想说的太多，仔细一想，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关于李戈青的过去，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关于李戈青的执念，他好像也没什么能表达的。

他微微倾，声音轻得近乎耳语，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可以吗，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我保证。那个保镖他会理好一切份的问题，我只是想待在有你的地方，度过生命中最后一段时间。”

李戈青的过去和他的想法太沉重了，沉甸甸地压在林翎的心里，让他连呼都意识放缓了。

林翎眉猛地一。

林翎忽然开：“李戈青，你在什么？”

正沉浸在张等待中的李戈青明显僵了一，被林翎叫名字的一瞬间，几乎是汗竖立。他底那丝微光骤然熄灭，像是受惊的小动般慌地躲闪开林翎的目光，原本就没什么血的嘴抿得更，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手指。

他微微皱眉，从李戈青的禁锢中挣脱双手，李戈青只能怔怔地看着，脸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但此时林翎并没有注意到，他发现了另一丝异样，空气中原本有一若有若无的香，在李戈青说话的时候似乎在不经意间变得郁了一些，仿佛一轻柔而无形的东西，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试图悄然笼罩他的知。

李戈青仍然地抓着他的手，因为知这些话会让林翎产生芥，所以他才先控制住林翎。李戈青望林翎的睛里，粉的瞳孔微微发亮，淡淡的香味逸散来，林翎脸上挣扎的表也渐渐消失了，变得平静。

说到这里, 他顿了一, 半晌没有开, 可能是在回忆，也可能是在思考该怎么说。林翎同样觉得疑惑，被关在房间里的李戈青，从哪里得知他的存在, 是周围的人提到过他的名字吗？这本是不可能的事, 他只是个普通人，他的名字再怎么辗转, 也不可能传到李戈青的耳朵里啊。

林翎微微皱眉，意识想手，当他发现过去一直有双睛这么盯着他的时候，到一阵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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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翎想了想，最后问：“你的病……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