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天谁亡，谁便不得不亡，天谁存，谁便能得生机，我这般所为，亦是为了师门。”

九方潇此时对话中之意不甚明了，自然未放在心上。

九方潇收敛绪，问林鸢：“你寻我何事？”

九方潇懂得她的为难，默然半晌，神示意了然，又问她人间诸事，打算如何置。

“师弟，你吃错药了么？”

回到人界，他先回了趟玄境。

逸云归既让我去杀麟族，便说明那人定然无恙……

九方潇用灵力拂净碑面，很快留意到一旁轻掩的件。

“我去天界寻了几回，都被那个不知哪里冒来的仙尊赶来了，想着你若回到人间，定会先来玄，便在此留了张追踪符纸，可算是让我等到你了！”

早不同于往日。昔日孤胆可昭日月，今时英雄难立天地！权柄在握，绝非坏事。

幻海岛神坛之巅，果然斜着一柄名剑——剑朱红，于风中屹然不动。

那时形慌，原是落在此地了……

可自那句“刀剑生死”之后，三年间，他竟再也没传来半句话。

修仙幻阵再次封闭，他无意停留，起正要朝外走，府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九方潇双指并立，对着朱璎轻扫一剑气，朱璎名剑即刻发一声清越剑鸣，如同龙破空，响彻九霄。

猛然一回，来人却是林鸢。

林鸢本来兴采烈，听到问话，不自觉地退后半步，沉半晌，闷声：

林鸢行匆匆，隔着老远喊了一声，又小跑几步掠到九方潇面前。

还好后来碰上大师，她说你在天界修养，我就暗自发誓，一定要跟你说句对不起，我如今真的改了，往后再也不会跟你争什么，师尊已经不在了，我只想你别再抛我……”

他袖中其实还有一张传音符，拿一观，符纸早已没了灵光。

继续朝前走。

日久了，血红变得乌黑，看起来很像是令牌上的一条伤疤。

“师兄，三年前你冰躯碎裂，我还以为……以为你又死了，那会儿我悔得肝寸断，恨自己没能早跟你讲和，夜里偷偷哭了好几回……

如此，也算祭拜过了。

林鸢絮絮叨叨，边走边说，跟了一路，九方潇不知他这几年经历过什么，竟突然变了许多。

九方潇心里腾起怒火，将那符纸攥成团，狠狠扔到地上。

九方潇停脚步，扫他一，接着：“师尊之死，是不是跟你也有几分关联？”

不多时，人已抵达宁海府，坟茔和墓碑仍在，心境却与上回来时大不相同。

还有更早时，我与你在临城那一战，你已负万年灵丹，玄修之理向来是自行苦修，砥砺心，此丹是师尊之，难不成还是他平白无故送你的？”

二人转便了秘印结界。

正值中午，暑气正盛，两人继续赶路，九方潇步伐极快，林鸢不晓得他往何，只得跟随。

一切仿佛都变了，又好似万如常，从未更易。

林鸢愣了愣，知自己是自讨没趣，可还是疾步跟上。

九方潇想了想，又将玉令放回原，覆上两捧土，连带着那块被人丢弃的“潇”字令牌，一并埋在墓碑底。

越妙然瞥他一，只：“自己惹来的烂摊，便自己收拾罢。”说完，一阵风似的，匆匆走了。

“师兄——”

虽有打斗痕迹，但狂风拂过野草，宛如波浪翻涌，反而叫人心绪安宁。

“玉”字刻痕里，溅血污，那是失了虔诚的麟血。

九方潇从他边绕开，继续往外走。

林鸢神闪躲，终于闭上嘴。

“麟”字墓碑前积攒不少尘灰，想必自那日之后，再无人问津。

三年光飞逝，此地景象和料想得相去不远，仍旧荒芜间隐藏生机。

九方潇心尖一颤，蹲将令牌拾起，指尖挲着去灰尘。

“阿鸢，我最讨厌话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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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块玉令。

九方潇冷哼一声，又：“三年前，北宸国双星异象，乃是有人暗中布局，提早了天罚之期，那时是你勾结北宸朝臣，设五行七杀阵，那阵法就是依靠万年灵丹运转。

“师兄，我是想……同你歉，我不该抢你的名剑，更不该为了蓝渊心生杀念，我求你，求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