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哎，”宁妄不好意思地偏开，“反，反正就那意思。”

“你弹过。”许壬用电脑打开四手联弹的曲谱，“你把这个曲谱拆开，就是昨天晚上的那首歌。”

她女朋友也太可了吧。

牵不到女朋友了。

宁妄闭上了假装睡着，耳机里却循环播放起了昨晚的旋律。

“嗯？”宁妄因为不好意思扭开的立刻又因为她这一句话转了回来，关切，“怎么了，是不是你那个什么病又犯了？”

宁妄惊讶地看着曲谱，认真用脑拆解了一，还真是。

许壬将照片挪了文件夹里，满意地放了手机，转把宁妄上的盖毯往上扯了扯就继续工作去了。

“松开，”宁妄摇了摇她的手，“我去找小李给你拿个u型枕，你睡得舒服。”

原来许壬早就把告白偷偷藏了她们的第一次四手联弹的曲谱里了。

心虚嘛……”宁妄低声说了句，“那可是一大群婆婆。”

她了的嘴，笑，“一定会梦吧。”

许壬想了，举起手机，微微朝宁妄的方向靠过去，用很快的速度跟正在熟睡的宁妄留了一张合影。

“嗯？”

她听了好多遍，又在心里大概打了个腹稿，却怎么都觉得不满意。

生平第一次给喜的人写歌，措辞怎么样好像都不够浪漫。

那些作词人到底是怎么给喜的人写那么浪漫的歌的？

怀着想给许壬一个惊喜的想法，宁妄故意没说自己想要填词的真实目的，只是快速地看了一周围确认没人注意这边之后，用手挡着脸飞快地在许壬的上亲了一。

今天她们算是踩着过来的，没等许壬真眯上一会就要上飞机了，好在上了飞机邻座也还是她们两个。

许壬的嘴角弯了弯，借着宽大的运动外衣袖把宁妄放在一边的手悄悄拢衣袖里牵住，“有累了。”

“嗯。”许壬了，仰着靠在了椅靠背上，“我想睡一会儿。”

牵不到女朋友又睡不着觉，她脆拿了电脑来准备工作。

宁妄抿了抿嘴，“昨晚那首歌，你有录成品旋律吗？”

照片里的宁妄睡得很熟，嘴都因为放松而微微张开，显得整个人都了许多，更像是昨天晚上昏暗光那个被她亲得有些不上气来的宁妄。

许壬看了厚厚的座椅扶手，一次觉得等舱也不太好。

“昨天晚上你弹的那首曲，我怎么觉得这么熟啊？”宁妄问。

即使宁妄的声音已经足够小，但听力一向很好的许壬还是捕捉到了关键词，“婆婆？”

许壬这该不会是一撒的方式吧？

“有。”许壬把电脑里录好的歌发给她，“怎么了？”

宁妄看见她把电脑拿来，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那首曲，凑过去扯了扯许壬的衣服，“许壬。”

“不用，你别动。”许壬没松手，睁了一只瞄了她一“我就稍微眯一会儿，有你就够了。”

看着里面各镶边的合照和舞台照，除了那张音乐会的大合照以外居然没有一张是她们并肩站在一起的。

她自己则还是一副平常没什么表的样，只能从眸光里看一和平常不太一样的温柔。

她昨晚听的时候就觉得耳熟了，但恋的快乐还是远远超过了她对音乐的兴趣，在许壬的面前她本就不想追究这件事。

宁妄沉默地盯着她的闭着的，但明显还没睡着在颤抖的，受着藏在袖里相牵的手传来的温度和禁锢住她的力度，突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许壬为她了这么多，而她除了一句“喜”以外好像没付过什么。

许壬看了睡着的宁妄一会儿，用飞机上的wifi打开超话，把超话里自己和宁妄同框的照片都一一保存手机的某个文件夹里。

“快睡吧。”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哑，“睡一觉就到了。”

把喜偷偷藏曲谱里，布置好场地把人带过去表白，总是很温柔地照顾她，明明还是个小朋友。

“好。”宁妄看她这样睡估计不舒服，缩了缩手想找小李给她拿个u型枕，手刚一动就被闭着睛的许壬牢牢摁住。

“想听着许老师的表白睡一觉。”

许壬看着她的小动作和那双被过此刻有些亮的，手指有些不耐地在笔记本电脑上划了一，指甲和磨砂面发轻微的剐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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