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裴叙之想起他家院中那块“南山剑宗天第一”的木牌，和离家迟迟不归的星罗命盘，没什么好气哼了声，但又不忍拂了夫人兴致，只得不不愿地敷衍了两声。

天荒城中，贺楼茵先是去买了新衣服换上，接着大摇大摆走了城主府，路过那块“南山剑宗天第一”的木牌时，满意地了。

贺楼茵摸着垂在的辫想了想，“从照夜五百六十七年冬末开始吧。”

裴明薏得知他们来意，好奇问：“我的梦术的确可以使人在梦境中回溯过去发生之事，但不知贺楼小要去往哪一个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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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薏应了声“好”，取来怀梦草制成的溯梦香，燃前又叮嘱：“贺楼小请谨记，溯梦香燃尽时，你必须离开梦境，否则你的意识将会永远留在过去。”

没想到裴叙之还蛮有诚信的嘛，居然真的摆了一块牌在这里。

闻清衍见她要拒绝，急忙说：“你上有断尘咒，带我一起的话，即便梦术失败了，你也可以借由我的梦境重新经历一番当年之事。”

“唉，”裴叙之叹了声气，替她拢好外袍，抚摸着她的脸庞，温柔说，“好了好了，不拦你，你也别生气了。”

裴明薏被戳中了心中想法也不气恼，她挽住裴叙之的手臂，柔和笑着：“还是兄——夫君你最了解我。”

他心想，这一次终于不是梦了。

裴叙之握住她的胳膊，无奈劝说：“阿薏，你才刚好。”

裴明薏：“可以是可以，但贺楼小是否愿意……”

裴明薏还是无法接受一只松鼠居然会说话这件事，愣了一才摇，“溯梦本就凶险万分，若是有与梦境不相之人，恐怕会造成梦境混，使人难分虚实。”

“阿薏，我们从小一起大，我还能不了解你吗？”裴叙之摇摇，笑着说：“兴的时候喊夫君，不兴的时候喊兄。”

“我知了，”贺楼茵淡淡应，“开始吧。”

贺楼茵垂帘，犹豫了一番还是同意了。

这听起来有些可怕。白大人忍不住拉了拉贺楼茵的袖，“阿茵阿茵，太危险了，我要陪你一起梦境。”

但白大人还是很忧心。闻清衍轻声询问：“如果与梦境有关之人呢？是否可以？”

裴明薏拍了拍他的手，明显不兴的瘪着嘴说：“兄，阿薏又不是瓷的，再说了，我都窝在屋里喝了半个月的苦药了，还不能去看看吗？”

毕竟——她看了闻清衍，青年白皙的脸庞上，那双多的桃此刻正泛着红，就好像她如果拒绝的话，他就会当场哭来一样。

裴叙之亦附和：“确是如此。”

望不见尽的，檐角爬满橙凌霄的廊，一位明媚的姑娘逆着光向他们走来，乌黑的发隐隐散着柔和的光，后跟着一位容貌清隽的青年，以及他肩一只圆的松鼠。

裴明薏眨眨：“你怎知我生气呢？”

裴夫人喝了半月的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得知那位救了她一命的姑娘今日要来城主府，也顾不得夫君的劝阻，披起外袍便要起迎接他们。

……

照夜五百六十七年冬，是母亲离开的那个冬天，也是她人生中最为重要的转折。

闻清衍握住她的手，与她一齐闭梦。

搞不懂。怎么这么哭？

裴明薏一时不知该先看谁，她弯起眉，轻声对裴叙之说：“夫君，那位贺楼姑娘果真如禅所说，比日的风光还要艳上三分呢。”

……

裴明薏见她同意，便去来两支溯梦香放二人手中，同时叮嘱：“我会用梦中窥梦一术促使二位的梦境合。贺楼茵小的梦境会先开始，此过程中闻公能看见他人，却无法被梦中人看到，再之后等到闻公与贺楼小梦的梦境合后，二位便不可以试图改变梦中呈现的过去，一旦尝试改变，轻则溯梦失败，重则墟海受损。”

裴叙之拿她没办法，只能任由她拉着他一起门。

贺楼茵哼了声，“你用什么买？你的钱早就是我的了。”说着立刻去抓松鼠尾，决定用它柔的替她裙摆，松鼠自然不肯，一人一松鼠顿时在不算大的木鸢上一团，闻清衍眉弯弯，柔和笑着，时不时控制一因他们剧烈动作而有翻倒趋势的木鸢。

新的，你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