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闻清衍接过那枚还残留着温温的金叶，看着贺楼茵在空中逐渐模糊的背影，怔怔神。

“是啊，所以我要把它修好了，去找那人报仇。”贺楼茵淡淡说。

贺楼茵吃完最后一颗山楂果，将木签往一扔，漫不经心说：“能啊。只要不对上修为比我的人，它都是能用的。”

闻清衍直到暮时分才找到了坐在钟楼上的贺楼茵。

贺楼茵却莫名说了句：“我有想吃糖葫芦了，”说着扔给闻清衍一枚金叶，“你去给我买吧，闻闻。”

闻清衍亦没有束发冠，他半披着发，任由二人的青丝在空中互相勾缠。

贺楼茵冷笑着打断他：“堂兄可真是个无私奉献的好人啊，为贺楼宇东奔西走，居然不想当家主？”

星月悬在空中，贺楼茵仰倒在屋的瓦片上，开始数着星星。从北斗数到南斗，将三垣四象二十八宿都数了个遍，依旧没有困意，便去勾闻清衍腰间垂着的蹀躞带玩。

闻清衍在她旁坐，随意说：“我是个术士。”

他又问：“你的本命剑都碎成那样了，还能用？”

贺楼风说：“据说是如此。”

“不是贺楼家，”贺楼风说，“是东海。”

可闻清衍想的却是：襄走客，意气自生。

闻清衍看着被打上一个又一个死结的蹀躞带，忍不住问：“你对其他人也这样吗？”

他若没有看错，挡贺楼风攻击的那朵海棠，应当是贺楼茵本命剑的化形。

晚风落她束发的绸带，散了满乌发。她低垂着，目光不似平日里明媚，清寂的月光更是为她添了几分愁绪。

楼之人涌动，喧嚣声不绝于耳，楼之上唯有呼呼风声。

“你的本命剑为什么会碎？”

他轻轻说：“总是走得那么急，如果我次没有找到你呢。”

闻清衍安静在她背后站了一会，才走上前将糖葫芦递给她。

贺楼茵一边缓慢吃着糖葫芦，一边听着闻清衍问她：“你的本命剑有名字吗？”

贺楼风笑笑：“毕竟我们都是贺楼家的人，为家里贡献，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

贺楼风便将近日现白鹤令一事告知于她。

裴叙之的脸看起来比昨日好多了，但在看见贺楼茵时又是一声冷哼，贺楼茵同样不客气的朝他翻了个白，见这二人恐又要吵起来，贺楼风与妙法急忙上前，一人挡在中间隔绝视线，一人笑眯眯的岔开话题。

来万生。

又是一阵无端的沉默。

星月换了一，等到天空再次放白时，后的门“吱呀”一声推开，闻清衍率先走了来，朝后的妙法与裴叙之拱手拜别。

“什么？”贺楼茵没听清。

贺楼茵：“贺楼家也拿到白鹤令了？”

“有啊，”她说，“叫生。”

事，如果你愿意回到贺楼家，一任家主必然还是你——”

贺楼风笑意依旧：“与你们同样。”

第11章

“哦。”

贺楼茵不再说话了，她将发捋至耳后，开始吃糖葫芦。

他叹了气，安静退到一边。如果有可能，他绝不想掺合他大伯家的一摊烂事。

“没什么，”闻清衍偏过，却并没有扯回她握在手中的蹀躞带，“剩三枚白鹤令，其中有一枚在东海，还有两枚目前算不，可能被人用术法隐藏了。”

傍晚的风中传来闻清衍极轻的声音，贺楼茵费了好大劲才听清，她没心没肺说：“不记得了。我受了重伤醒来后它就变成这样了。”

贺楼茵慨：“北修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死友不死贫啊。”

贺楼茵示意他继续说去。

能持剑向人，不解持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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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楼茵听完后，面古怪：“要借着折会将白鹤令作为机缘送去？”

闻清衍莫名觉得心痛，他故作玩笑问：“你这么，还会有人能让你受重伤啊？”

闻清衍碰了碰贺楼茵的袖，用神问：离开吗？

贺楼茵接过，随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贺楼风：“……”

贺楼茵到厌倦，无论过去多少年，这家人的惺惺作态依旧让人到恶心。她扭看了安静无声的屋，问：“你找裴叙之是为了什么事？”

朝嫌剑光静，暮嫌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