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莉塔比阿尔更加主动，她完全没有询问阿尔什么，就已经先行解开了阿尔勉束在脑后的发，动作之熟稔之自然，仿佛莉塔同阿尔早已重复了千百次。

我以为，嗯我的都说手全是一帮龌龊的臭男人。对不起!我当时实在太害怕太生气了，完全没有注意你其实是

你

我没生气，我才应该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困在这里。

我想知你的名字。我叫莉塔。

他们都很怕我是不是?那帮臭男人吓得珠都要掉来了!

而莉塔那一串的古怪问题也完全没有让阿尔到冒犯。她只觉得这条未经世事的人鱼对事的刨问底非常可，莉塔问什么都是正常的，她也乐于为她逐一解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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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被她倾吐人言的利震撼到了，发觉人鱼识破了自己的女扮男装后，更是好不容易才镇定来，我不怪你，你当时的状况不太好，我知你不是故意的。

别这样。

让你白白了那么多血

人鱼的手掌上生有人类指节大小的蹼。她好奇而温柔地看着阿尔，目光像来自某凶恶却单纯的幼兽。

为什么你在这里?我知你和那些恶心男人不是一路人，但你是打算要怎么办?

人鱼收回托腮的手，鱼尾张地拍打着面。她保持着仰的姿势看着阿尔，丽的睛里写满了纯净的期待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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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觉被她抚摸过的地方凉凉的，有一。如此近的距离，让阿尔再次嗅见了人鱼上的味，不太像是鱼，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

人鱼瞄了阿尔一，没有直接破她的份，语声惭愧地低弱去：

可惜本该咄咄人的傲人鱼现却显得分外心虚，不知所措。人鱼不敢直视阿尔，神飘忽，语速时快时慢。

莉塔不等阿尔与她互通姓名，就已经耐不住急迫切地追问：

她鬼使神差地在浴池边坐，不知为什么，阿尔就是不想让人鱼仰视自己。

人鱼抬起因沮丧垂的，一双睛亮晶晶的，阿尔再一次证实了自己心底里对人鱼的判断前的应该是她，而不是它。

她伸手向阿尔的脸颊，阿尔没有回避，任由她抚摸着自己的脸。

还有还有，为什么你

游诗人常在他们的诗篇里喟叹这个王国的盛，赞它的酒和佳肴。偶尔，他们富有韵律的诗行里也会现我父亲的名字骁勇善战、曾经无数次率领骑兵开拓广袤疆土的国王。

我吃了一你的血，发现你的炼金药已经快要失效了，他们会发现的!你还有备用的吗?

我叫阿纳斯塔西娅。

阿尔与夜同的发丝瞬间披散在肩，人鱼亲昵地以手代梳地为她整理发。莉塔那双漂亮的绿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阿尔，人鱼的睛里好像又燃起了火，令人燥的火。

她垂睫，以为会同自己一起埋葬的故事势不可挡地顺她的声音了来。

我

阿尔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加确信人鱼的力。

阿尔轻轻摇了摇，她微笑着，克服了心中最后的那一丝恐惧，走近了人鱼。

过去她觉得它们过于旖旎浮华，但此刻被人鱼如此专注地注视着，她又非常确定地认为所有那些诗加在一起，也抵不过这条被狼狈困在狭小浴池里的人鱼的一个神。

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已经被活活晒死了。人鱼反驳，

你或许听说过，在海的那一边，有一个终年鲜不败的王国。

那你好一了吗?我这几天都在想着你。你有用草药吗?我知海里有一很合适。她甩了甩尾，但我现在没办法去采给你。真的对不起。

第6章

人鱼离阿尔太近了，她觉到莉塔微凉的、带着海洋味的气息将她团团包围。但阿尔并不觉得恐惧，反而到一婴儿回到襁褓中的安心。

她们挨得太近了，近到呼相闻，近到她们的心似乎在悄然之中同步了节拍。

你喝药来到这条船上，是想把这些垃圾全理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