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3节(3/3)

“小海，你是不是心不好？你不是讨厌我，你只是讨厌一直待在浴桶里对不对？”她趴着桶边望着他，“你本来是生活在海里的，现在只能困在浴桶里。我想了想，如果换是我一直被关在房间里，我也会闷闷不乐的……”

“若是能带你去海里就好了。”

听小江絮絮叨叨地分析他，鲛人心正在嗤笑，但他听到她后面那句。若是能回到海里，虽然有被族人发现的风险，但总好过现在困在一方浴桶的境况。现他就和一条普通的鱼一样无法行动，能带他回海里的，只有前这个天真得有些傻气的女孩。

他轻笑了一，微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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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鸟雀 好可怜的一条鱼，受了这么重的伤……

小江看着鲛人那张雌雄莫辨的脸，角勾起的浅淡弧度。分明是极为轻浅的一个笑容，但当它笑起来的时候，就像冰封的面抛一颗石，瞬间冰消雪，化开。她看得有些呆了，讷讷地不知该用什么话赞它。

看到前女孩的神，鲛人心里十分清楚是为什么。它只是微微侧抬，神落在虚空当中，适时地用那双丽的睛释放些许愁绪。

“你一定很想回家，对不对？”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小海它只是不会说话，但它的和人是一样的。小江觉得自己什么都明白了。

好可怜的一条鱼，受了这么重的伤还离开了家人。

“你放心。小海，我一定会帮你回到海里的！”

女孩儿定地看着它，双手地握住浴桶边缘，金的瞳仁里仿佛有一簇燃烧的火苗，让鲛人几乎要相信她会亲自将它带回大海。

但它要的其实只是回到当初搁浅的那条河就够了，既然它能从海里溯游而上来到这里，就说明这里的域与必定与大海相通。只要回到域，即便没有灵力，他也可以自行游回大海。

她似乎太好了哄骗了，鲛人心里想。

简单到让它觉得只需要轻轻勾一勾手指，她就可以去为它任何事。

大约是第一次这事，鲛人耳尖升起些意。

小江皱着眉思索起来，可是她从没见过海，也不知海在哪里，到底哪里是海的方向呢？她忽而又认真打量起浴桶里的鲛人，目光一路从尾扫到，喃喃自语：“要是能把你变小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把你带在边，也不会让别人发现你。”

鲛人看着她认真思考又有些苦恼的模样，第一次发现她好像还有趣的。

白发的少女望着窗外，忽然想到了什么，金的眸闪闪发亮。年生活在海之中，鲛人天生就喜一切闪亮的东西。它跟随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只看到一片湛蓝的天空和几只飞过的鸟雀。

平平无奇的景，但她却飞快地跑了。

鸟雀，鸟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