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3节(2/3)

直到最近几天，他渐渐恢复气力，桶里也被她换成了清。但他忘不了换清的第一天，那个白发的小女孩兴致地拿着块丝瓜络要给他刷鳞片。

但女孩一都不生气，反而见他愿意来，立刻开心地弯起了嘴角，好像一都没有被鲛人的冷淡态度影响。就像之前的许多次一样。

桶外传来一阵噪音，听到动静的鲛人从中抬起，却迎面而来一阵刺目的光亮，意识闭了闭。烈的光线让本就虚弱的他眩了一会儿。

可惜即便鲛人如何占尽优势，却依旧逃不过族人自己的相互倾轧。探到空空如也的灵府，鲛人一丝冷笑，他的族亲们是真的想对他赶尽杀绝。

大的浴桶，但它对鲛人来说依旧很仄。当他把沉中，尾便会面，整个躯怎样都无法完整地沉于。

至于这段时间的记忆，是不该存在的，鲛人和凡人，本就不应该有集。临走前，他会将它们一一抹除。得到想要的，忘记不该存在的。对于凡人来说，这会是最好的安排。

“怎么样？在光里是不是更舒服一些？”

还好，还好……

看着那个凡人天真的笑脸，鲛人有些咬牙切齿。若不是他现在灵力尽失……

“小海，小海，小海……”

鲛人又沉回里，很有些无奈地动了动指，依旧毫无反应。失去了灵力，他和一条普通的鱼没有什么差别。

“……”

鲛人觉脖有僵，但依然没有转，面上漂浮着一片灰蓝，是她早上给他编过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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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他并不相，他的确激她救了他。但待到灵力恢复，他便会离开这里，回到他原本的世界。对于这救了他的人家，他可以赐予他们所有凡人想要的一切东西作为报答，财富、权势、健康……甚至是伴侣。

一阵漫的沉默之后，鲛人听见她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

但后来他发现，她的气总是散的很快，她还是照旧来找他，和他说话。

“还是只是不喜……我给的。”

然后，他看到被移开的屏风和屏风旁的小江。

他涨红了脸，自从少年期，他的再也没有让其他人碰过，更何况是一个凡人。他浑写满抗拒，因为挣扎得太厉害，急之咬了她的手一。当腔里血腥味弥散开的时候，他的思绪忽然迟滞了一瞬，看着被扔在桶里的丝瓜络，他意识到她好像对他生气了。

本来趴在地上百无聊赖的小黑狗闻声立刻冲刺过来，就着女孩的手吃鱼，一边吧唧嘴，一边快地摇着尾。

听到这声音，鲛人瞳孔蓦地缩，不可置信地看向声音来源——她背对着他，正对着门边的小黑狗挥舞手中的鱼。

他不吃鱼，况且他的修为，早已过了需要维持生命的阶段。但方才那一，他好像看到她眶红红的，今日的话也比平时少了许多。

他被她吵得不耐烦，猛地从中窜来，溅了她一脸。

“嘬嘬嘬，嘬嘬嘬……”

见他一直沉在里不来，她一边叫唤鲛人的名字，一边敲敲桶。

一边传来女孩逗的叫唤声。

鲛人微不可查地吁一气，他应该是真的累了，竟差以为是在叫唤他。

但继续待在这里，他只觉得自己一会儿像植，一会儿像狗。

鲛人侧过脸，直接无视了小江和她手中的鱼。

“你应该饿了吧，我给你抓了鱼回来。”小江拎了一条最大最的鱼，递到鲛人面前，一脸期待，“你喜吃生的还是熟的？知你不会说话，生的你就一，熟的就两。”

“都不喜吗？”

被联合绞杀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却没想到海把他送到了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搁浅在边的那个夜晚，他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勉力睁开了一线沉重的，只看到月的一颗凌的白脑袋，但他实在没有力气挣扎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在浴桶中了，桶里泡着一些他不认识的药材。他虚弱地躺在桶中无法动弹的时候，那个白发的小女孩每天都会往桶里加新的药材，他知这些东西应当是有效果的，因为即便是上那些最的伤也在迅速新的血，只是味十分刺鼻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