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2节(3/3)

瘦的手阻止他，“公，不过一介山野蛮女，何必这般大动戈。”

瑟缩在地上的十七偷偷抬，看到一直待在车里的那个中年文士正在秦於期边，明明是一双看着病弱苍老的手，却分外有力地攥着小公的鞭。

“公莫忘了，赶路要。”

秦於期犹自不甘心，但又十分尊敬这位文士，只恨恨丢一句，“等着吧，本公绝不会放过她。”

*

小江在密林里灵巧地钻来钻去，几就钻了去回到寨。黎越寨的哪片林她没有钻过，只要了林，她就是那不溜手的泥鳅！

没有人能在山里抓到她。

说到泥鳅，今天净捉鱼了，小江懊恼，怎么就没想着捉几条泥鳅呢？有馋了。

但此刻再返回去河里捉泥鳅，只怕还要遇上那群傲慢的外来人。只纠结了须臾，小江便决定还是打回府。

回到家，小江推开家门。先看到的不是鲛人，堂坐着的，正是她那大祭司爹爹。

她爹是很有些俊的，不然也不会了族里的祭司，据说神都喜漂亮的民。但此刻，她本来应该在神庙的爹爹站在家里，正在等着她，而那张漂亮的脸上笑容过分慈了，慈得有些瘆人。

小江缩了缩脖，小心翼翼走过去喊了一声，“爹。”

爹你别笑了，笑得人害怕。

一般来说，江云没有表就是最好的表，只有她犯错被发现了，他才会这慈笑容。

“我的好女儿，不去学堂去哪儿了？”

“背后背着什么？”

“退后作什么？是不能让爹爹看见？”

“还是想让爹猜猜，你今天又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江云一步步，小江一步步后退，最后扒着门框，差想落荒而逃。

江云恐怕这辈也忘不了那个晚上。

几天前，他值夜后从神庙回家，门就闻到屋里有一丝不寻常的腥气，地板上漉漉的。但江渔火的房间灯已经熄了，也没听到有什么动静，想来是已经睡了，他便不准备打扰她，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问。

结果他熄了灯正要睡，却听见房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人影猫猫祟祟地在柜前翻找着什么，一颗白在夜里也很显。

江云悄悄走到人影背后，“找什么呢？爹爹来帮你找吧。”

背后突然现的声音把小江吓了一，连带着柜里的药材撒了一地。

江云起油灯，看到江渔火心虚的小脸。但前人只心虚了片刻，很快脸转为郑重，像是了什么重大决断。

于是他便看见她的小女儿起脯，沉重：“爹，我带了一条大鱼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