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时代东京文豪 第85节(2/5)

“你知我要去一桥上大学啊。”南云凉介的声音里有一意外，然后又冲林千秋笑了笑。

林千秋觉没见过这样的南云凉介——过去的南云凉介是怎么样的呢？尖锐的、纠结的、愤世嫉俗的……但今天的南云凉介，仿佛过去压着他的那些东西都消失了。于是这个男孩终于有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净朗，像早晨八九钟的太，碎片也是淡金的。

“去年啊……”谷川香织也想到了去年的事，了解林千秋格的她理解地了：“那你就回去吧，嗯，明天见！”

林千秋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就继续走向自行车棚，打开了自行车锁，往外推了学校。

于是假就在林千秋每天往来于家和‘东京前学塾’之间过了一半（这次的考学班也是在东京前学塾上的），直到学校通知要参加三年级学学的‘毕业式’，林千秋才回过神来，假居然已经过去了一半。

而且，就算她去拯救他，又能怎么呢？选择荻野凉介，又或者南云凉介，从来都只是这个逐渐成的青年自己的选择。他想要快乐而自由地歌舞伎以外事业的人生，轻松的、不需要自己和自己较劲的一生，于是他在快要成年，能够自己选择人生的当，成为了南云凉介。

“千秋，你这就走了吗？”看着林千秋从育馆里来，就要往自行车棚里走，谷川香织指了指外面：“你难没有要别的前辈吗？”

“南云君。”林千秋主动打了招呼，歪了歪，补充了一句：“祝贺你中毕业，学一桥。”

“好像也有理。”小川真纪若有所思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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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林千秋就看到了站在学校外那条坡边的南云凉介——今天是他的毕业式，见到他似乎很正常？其实不是，刚刚毕业式时，毕业生都上台领毕业证书，里面并没有南云凉介。林千秋听边的同学议论，说他是请假不参加毕业式了。

“你就别问千秋了，千秋当然不想多留，怕多留又会被送纽扣表白呢！”后传来渡边奈的玩笑声：“去年那件事不就传得学校里都知了吗？有的女生大概会引以为豪，觉得这是自己的魅力……但显然真正的女只想能躲就躲。”

林千秋摊了摊双手，示意自己要送前辈的鲜已经送去了：“我已经把送给奥村前辈了，其他女羽球的前辈，播音委员前辈，也都了珍重——他们其实更多还是要和同学，要和母校别，所以这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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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自由了时，父亲去世，父亲以自己的死亡，以亲‘绑架’了他……是他自己又选择了变回‘荻野凉介’。

看起来，他是完全从过去十几年的云与拉扯中走来了，打算借着中毕业、大学这个契机，开始新的人生，没有包袱的人生。

想到这里，林千秋本想笑一笑，就像任何人看到了一个年轻的灵魂得以解脱，自然会为其兴一样。但很快笑意凝结在了嘴角，因为林千秋又想到了未来的变化——南云凉介会重新变回荻野凉介，仿佛一切又回归原。

不，那甚至不只是回归原，从未得到和得到后再失去，那必然是不同的，后者只会让人更加受到命运的无常与凄凉，想起来都心酸。

就这样在育馆磨了两三个小时，全程参与了学学们的毕业式，胡思想着一年后就到自己了。

‘毕业式’这活动，参加的次数多了，也就没什么绪波澜了，尤其是还不是自己的毕业式。所以穿上学校制服来参加毕业式的林千秋没多想，更多是以完成任务式的心来的。

她们现在都在‘东京前学塾’补习，虽然不在一个补习班，但都是白天补习的话，总有见面打招呼，甚至课后一起去玩的机会。

说是这样说，小川真纪这个假还是照自己的节奏，去了自己原本就看好的补习班，而不是针对的考学班——她的格就是这样的，非常有主见，哪怕别人的选择有理，她也轻易不会因为别人的理改变自己的计划。

然而、然而……然而就算林千秋为南云凉介心酸，她也没有拯救她的立场和力量。他们没有更多的关系，林千秋又不是圣母，只是因为知命运一个可能的走向，就要对他的人生负责吗？没有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