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因为她在家吃着年夜饭的时候，楚沅可能在只有她一个人的家里吃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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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年的时间，只有楚沅在程佳意的生命里是绝不一样的朋友，在母亲近乎病态的控制，程佳意很多时候都会有窒息。

说不清到底是泪还是雨。

聂初文气急了。

“我这是见义勇为，又不是专门打架去的……”楚沅小声嘟囔。

“你才学了几天的拳绣你就能见义勇为了？你还一个打五个，你可真行啊楚沅！”聂初文看着她那脸上的淤青和伤就气不打一来。

“对不起，”

程佳意蹲在狭窄安静的巷里，一声又一声地重复，“真的对不起……”

她太听母亲的话，她习惯了听话，最“叛逆”的那些事，也都是曾经的楚沅带她去会的。

“小满！”聂初文大声喊她一声，又往楼上指，“你看看她那脸，那都起来了，姑娘家的，我倒要看看到底哪个崽的手！”

也是此刻，楼上的窗忽然被人从里推开，底正争吵的老两抬就看见楚沅趴在窗边冲他们笑，“行了老聂，你现在看我是惨的，但你要真见了他们，就会发现他们每

楚沅的爸爸总是不在家，她是个习惯了孤独自由的女孩儿，程佳意一边羡慕她，也一边心疼她。

楚沅不会原谅她的。

楚沅着一脸的伤回家，免不了被聂初文指着鼻数落一顿，他要罚楚沅在院里蹲步，可雨还没停呢，涂月满也拦着不让他罚。

从这天起，程佳意终于刻地意识到了这件事，从两年前，她消失在楚沅最需要人安陪伴的那个时候起，从她一句也不问，听从母亲的话远离楚沅的那个时候起，她就真的，失去这个好朋友了。

“行了初文，沅沅不是没事吗？你就少说两句！”涂月满在旁边拉聂初文指着楚沅鼻的手，又对楚沅说，“沅沅，你先上楼，等会儿来给你药！”

楚沅说的很对，她有很多的朋友，那些都是她母亲赵雨娴很满意的好孩，是她一定要和他们来往的朋友，但楚沅却从到尾，都只有她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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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程佳意早就已经习惯拒绝所有人的邀请，不去和他们玩乐，因为她还有好多个补习班要上，但只有楚沅发现了她意识的拒绝里，藏着的渴望。

楚沅是她妈妈赵雨娴最讨厌的女孩。

却是程佳意那么多窒息难过的岁月里，最宝贵的朋友。

也许从那时候开始，她们就只能是陌生人了。

是楚沅找到她，伸手把她拉来，带她去吃遍了一整条小吃街，带她玩过了游乐园里好多的东西，请她喝茶，带她躲在被里看动漫，把她最宝贝的漫画全集都借给她。

后来程佳意喜上了一个明星，攒了好久的钱，买了好多的周边和专辑却不敢拿回家，她只能全都存放在楚沅的家里，一有空就去和楚沅玩儿。

可是楚沅转学来的那天，程佳意却装作不认识她，

涂月满忙拦他，“哎哟你知了又怎么样？你还想什么啊老聂？”

楚沅也没多逗留，应了一声就赶往楼上跑了。

可是，就算法院判了楚沅无罪，还给她清白，程佳意也还是同那好多人一样，在心里犹豫着，怀疑楚沅，更因为那些加注在楚沅上的风言风语，而不敢接近她。

“不行，我要知那帮小崽是谁，”聂初文还想去找楚沅。

临近初三，快要中考的时候，她甚至站上了学校的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