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刚看你伶牙俐齿，不是胆大的吗？”

“……没、不是……”谢小盈结结，实在无法判断，皇帝怎么突然杀了个回枪。

皇后与诸人都已离开，殿除了皇帝与她，竟只剩个立在一侧的莲月。谢小盈求助似的看了莲月，莲月却观鼻鼻观心地守在旁边，都不敢抬。

宗朔被她这鹌鹑样逗笑了，摇摇，松开手，“朕只是突然想起来，还不知你叫什么。”

谢小盈舒气，垂眉回答：“妾名小盈，大小的小，丰盈的盈。”

宗朔的目光顺着她的脸往挪了一，似是观察两秒，才抬：“确实是小盈，还能再。”

说完，皇帝终于转，扬而去。

谢小盈呆滞两秒，眨眨，等人影彻底消失，才敢扭询问莲月：“……他刚刚是不是调戏我？”

莲月尚未阁，哪里听得明白。她有些茫然地近前扶住谢小盈，“娘在说什么？刚刚真是吓死了，还好娘反应快，陛未多责难。”

“回去回去，回去再说。”谢小盈也是一阵后怕，早没了御前的机智，只想赶逃回清云馆，姑且避世一晚。

翌日清晨，谢小盈终于明白，自己躲清闲的好日没有了。

大约是怕谢小盈又忘了去拜见皇后，她刚梳洗，还没来得及传早膳，侍省的常少监又赶来清云馆，还额外领了一个宦，指着他：“陛怕才人在迷路，误了拜会皇后的时辰，特命此今日来侍奉才人，为才人引路。”

常少监的态度与昨日来传召时俨然不同，说话显得平和许多。谢小盈可算逮到机会，拿一整金条，亲自常路掌心，“辛苦少监来跑一趟！”

这金条手似的，常路刚接过就瞪直了，“这……谢才人重赏，不敢受！”

他嘴上这样说，睛倒是盯着金条，舍不得撒开似的。

“少监千万别同我客气，往后还要多多劳烦少监关照。”谢小盈见他对金条这样垂涎，很是松一气。毕竟他是皇帝边人，与寻常人不同。

可谢小盈万万没想到，那常路冷不丁把金条又往莲月手里一，转瞬便抱手施礼：“才人说笑了，还有差事，这便退了。”

说完，常路竟像逃命似的，扭就从清云馆去了。

谢小盈愣着，本没反应过来，等人走了都还在懵：“常少监这是什么意思？”

莲月跟着皱眉，“兴许是陛那边规矩严……改日换成旁的东西再试试。”

凰安。

昨夜十五，皇帝理所当然宿在皇后中。因有朝会，早早便离开了。

凰安上倒并没因皇帝的留宿显现什么特别的雀跃来，帝后那是结发多年的分，人人知晓，便也不以一晚的留宿显什么特别的恩眷了。

皇后用过早膳，循例又了一碗汤药。她多年弱，虽不见什么大病，但每逢持宴，第二日总是难免气虚眩。奉药的人躬退，顾言薇召来尚李氏，““给谢才人的礼备好了吗？”

李尚命女官用铺着红布的木盘呈上一枚赤金打造的缠缀玉簪，有些犹豫地开：“殿，这礼……是不是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