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2/2)
都可以接受。
辛自安居
临
地注视恋人，池素似乎被这个问句惊到，
睫颤动的速度快了些，像受惊的蝶翼，却依旧没有回话。
这句话问得很轻。
池素把神收回来，看来是回绝这个决定的意思。辛自安叹
气。
“当然，如果你愿意和我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想解决办法。”
你需要我吗？真是句叫她心动的表白。可惜，来晚了足足二十七年。哦。她今年也才二十七岁而已。
池素的确想惩罚妹妹。
池素像是被听筒里传
的那几个字
，整只手在瞬间失去控制，手机差
从掌心里
去。她几乎是本能地更用力地攥住它，指甲和屏幕撞击发“咔哒”声。
“小素是吗？妹妹事了。”
辛自安不安地扶住她。
辛自安看着池素突然站起来，然后一动不动，接着手才慢慢垂落。
“怎么了？”
“我不需要知
你以前
过什么。小素。”
没
没尾的话。没有医院的名字，没有去的原因。辛自安站起来。对方似乎有恍惚。
什么意思？池素的脑
拒绝往那个方向去想。
她还没来得及把“妈”字的尾音落去，听筒里就传来母亲急促的声音。
池素无奈地叹气，几乎可以猜到电话那要说什么——无非是看到网上的消息，来问她怎么回事。
吻落来。和妹妹是截然不同的。分开的瞬间，那双睛就在她面前，近得池素能看清虹
上细密的纹路——还是妹妹的睛好看些，妹妹的睛是褐
的，浅褐，会清澈得叫人有
眩
。
辛自安站在沙发旁边，看会儿池素仰面闭的模样。
“我需要去趟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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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从池素松开的手指间去，在空中翻了个
，屏幕朝地砸在地上，发声沉闷的响。然后是她自己。她的
在辛自安的臂弯里整个往坠，像个被剪断所有牵线的木偶，彻底失去意识。
手机响了。
两人车后，一前一后地走
池家的客厅，没池其羽在家，客厅总是显得空落落的，连带
院里的小羽几号们都不是很亢。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池素偏就能碰到恋人的鼻尖，呼
缠，温度在方寸之间升腾。空气变得稠厚，某看不见的介质把两个人包裹，
灰的大衣落在沙发扶手上，发沉闷的轻响。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
到恋人的肩，
质的面料因为动作发细微的窸窣声响，她的后脑勺陷靠垫里，恋人的手臂撑在她耳侧，撑个狭小的、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
池素睁开凝视对方，诧异地挑眉，还蛮聪明的嘛。辛自安觉得自己果然没救了，连对方简单地这个挑眉的动作都觉得
——其实，坦白来说，她想象不来池素能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杀人放火？吃喝嫖赌？哪个都和对方沾不上边。
但审判之锤还举起的时候，对方就毫不怜惜地，先她一步地，惩罚起她的不忠。
“你需要我吗？”
简直是如同那位在西奈山上颁布律法的，不容置疑，也不容迟缓。她甚至来不及背叛，比耶和华更严苛，比安拉更不留面。
池素疼地跌向沙发里，她现在没办法向任何人求助，妈妈也不行。
“喂，妈——”
辛自安翻过，手臂横在额上，挡住半张脸。她地气，然后又缓缓吐来，像是在努力把什么东西压去。
池素的僵住，伸手去摸索了两才找到那个冰冷的矩形。
池素没有回答。她低翻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次，两次，叁次——那本该是肌
记忆就能完成的动作，此刻却显得无比笨拙。
来电是妈妈。
她盯向对方的底。看见赤
的。燃烧的。
望。妹妹的睛里也会有望，但那望是透明的、
动的，不会让她觉得危险，像青的酒，或者说，红苹果，恋人的睛，是明晃晃的蛇。
灯光从上方洒来，在池素的脸上投片
影，把她的表藏半明半暗里，陌生的气息让她生
烈的不适，但她并没有反抗，也许是小小的报复。对妹妹不忠的怨气。抑或是对方的真诚让她稍微愧疚。
“医院，什么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