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3/3)

杀了她？丹妮斯是不是疯了？”】

“或许吧……我疯了，居然想要为别人的人生负责。”

就算丹妮斯明明白白地说了她有读心术，妮蔻依然无法接受，这整个人连灵魂都被看透的觉令她如坐针毡。哪怕她的心声中并没有不得了的东西。但她仍会担心，万一一不留神想到了什么得罪人的，引得新圣者要跟她动手，该如何是好。

社遵循着约定俗成的规则，什么动作、什么表代表什么义，什么话语表达什么态度……某人展示什么样，会被如何解读、得到何反应，所有人都是有默契的。但丹妮斯可以规则，无视一切伪装，这样的能力……

妮蔻想为女儿争来。

“既然你这么抗拒读心术，为何还要你的女儿有？”

妮蔻沉思半晌，才答：“我抗不抗拒不重要，我女儿就是值得这世界上最好的，我会在她生前，将一切都为她准备好。”【“无论是吃穿用度，还是天赋法。”】

妮蔻并非只愿意符合理想的孩，而是她无比地珍自己的孩，才会想将一切好的东西都给那个孩。完的生活环境、慈的母姥姨、大量的资源、健康的躯...当然。还有，在这个世界中尤为重要的天赋法。

妮蔻觉得读心术真厉害啊，那就得给自己女儿奔去啊！她觉得丹妮斯的存在可能会威胁到她的女儿，那就得替女儿将路清扫净！

就这样，妮蔻想要的就是这个。而无论她的女儿最终有没有成功遗传到读心术，妮蔻都会一样她，她只是想有姿格对女儿说上一句：“妈妈为了你，尽己所能。”

“读心术或许没你以为的那么好。”丹妮斯真诚地说。

“哼。”妮蔻不信。丹妮斯在她面前拽得二五八万的样毫无说服力。

“随你吧。”丹妮斯伸开手脚，抻了个懒腰，“《人类创生记》你家家医生学了吗？”

【“那是自然，没有医生或法师会不对这本书兴趣。”】“你的大作在歌德兰德可是禁书。”妮蔻预料到了丹妮斯接来可能会说什么，心中止不住地激动。

“那就请她来，取我的脊髓吧。”丹妮斯睁开睛，方才连小憩都不算的休息却足够让她恢复神，“我会为你提供带有读心术的，我会亲自指导你用「定向遗传」，我会培训你的家医生，让她确保你在生产时不受任何痛苦。我会帮助你将一切你觉得好的东西送给你尚未世的女儿。”

妮蔻又一次从椅上站了起来，“可...你究竟为何这样？就因为...”

“是的，妮蔻。”丹妮斯也起，看着妮蔻的睛，认真地说，“因为你是一位母亲。”

【“这算什么理由啊？”】

“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理由，妮蔻，谢谢你。”

妮蔻无法理解。

“对了，还有件事。”丹妮斯突然记起，“如果你被寻仇的杀死，你妹妹还会想要我的吗？”

妮蔻被这忽上忽的事态走向，“你不是才说不找我报仇吗！”

“不是我……是龙。你最好提前心理准备。”

——

比死还难受的，是等死。

丹妮斯连灵魂转换之事都没瞒着，一脑告诉了妮蔻，让她知她与「丹妮斯」之间确确实实存在着血海仇。

面前的丹妮斯不怪她，因为她不是原主，原本的「丹妮斯」变成了龙，正在来找她算账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