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3/3)

？”她很希望丹妮斯能留。

丹妮斯想留，但她不能，男军一天不被彻底消灭，她就得一天的噩梦。就算在神憩园也无法休息，只好带着遗憾拒绝了克里斯。

克里斯有些伤心，但她绝不会耽误丹妮斯去帮助她的同胞，只是万分惆怅地说了句：“这样的话，咱们就只剩一次见面机会了。”

丹妮斯搂着克里斯枯的肩膀，拍了几以示安，“没关系的，没关系...”

二人并肩坐到母神的卧榻上，万事俱备，只等阿瑟娜的通讯请求发送过来，可两个人等了一天，什么消息都没。

天渐晚，克里斯有些困了，仍持着陪丹妮斯等候，二人相互依偎，撑到半夜，还是什么都没有。

克里斯虽困，倒是也不差这一晚，丹妮斯可是许久没睡过好觉了，她刚要再对自己用一次忽视疲惫法，便被克里斯制止。

“别这样，去好好睡一觉吧，我等着就行。”

丹妮斯告诉她自己总噩梦的况，“我不敢睡。”

“我陪着你睡，会好一。”克里斯像个慈祥的姥姥一样，轻轻挲着丹妮斯的发茬，“我小时候，边有位看着我大的辈，每次我因为什么事睡不着觉，就会翻窗到她的屋去，让她哄着我睡...在她那，我总能睡得很香。”

丹妮斯笑笑，心说这是把她当小孩了。不过丹妮斯并不排斥，就二人的年龄来看，丹妮斯在克里斯面前确实可以算作小孩。

“或者，你可以把噩梦的容告诉我，说来，也许今晚就不会了。”

“我猜我应该告诉过你，在你第一次见我的那次。”

“也许吧，那时你跟我说了很多，我不确定哪一分是你的噩梦。你可以再说一次，我随时准备着倾听。”

丹妮斯心中涌一，她还听到了克里斯在心中盘算，要偷偷给她用安睡法。

这时的克里斯还没有刻意规避读心术。丹妮斯想。她是如此信任我。

丹妮斯没有讲述她噩梦的容，但同意了克里斯哄她睡觉的提议，她喜克里斯的温，也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

二人穿过熟悉的木丛，到达别称为「神之」的康乃馨苗圃，黑祭台亦在原地，不过被装饰得好又温馨。

“我的...”克里斯说，“神憩园里能用得上的东西不多，希望你能喜。”

丹妮斯上前观看——石台上搭了简易架，上面罩着轻纱，应该是卧榻上拆来的；克里斯不忍心摘，便搬了两盆盆栽放在一旁；床上铺着锦缎被当床褥用，白锦缎将黑掩盖，把原本硌人的石台变得柔舒适。

看得克里斯用了心思，丹妮斯很动，“我很喜，谢谢你！”

克里斯次见她的时候，她就没有这样好的待遇了。不怎样，这个时间上的克里斯对她的并不复杂。愿意为她设计休息区，还愿意浪费力来助她安眠。

丹妮斯珍惜这相的觉。

丹妮斯将外脱了，叠成枕形状，仰面躺倒在柔的被褥上，克里斯倚在祭台边，为她哼唱已经失传的歌谣，安眠法顺着克里斯瘦削的手指轻轻抚过丹妮斯的脸。

丹妮斯实在太困太困，“学院有消息就叫醒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