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随堂才不跑，抱着糖人上一旁的凳，一一吃得快。

随宴记起当年三婶婶跟着自己爹娘学戏的往事。

随海疑惑声，大，怎么了？

要是随家园还在，随清现在早该登了台，在都京唱开了名。

多大人了你，大，大人怎么能吃糖呢？随堂够不着随宴的手，踮了踮脚，从随宴手里把糖人接过来了，机灵地了一，看！我尝过了，男女不亲，大不能再吃了！

可就是那么好的随清，在随宴几乎要为了家里而了的时候，悄悄去了瑞安里的小馆儿，在一堆-女和宦官弟中间，唱着许是没人能听懂的戏，靠自己的相赚些赏钱。

随海知自家大真的会动手打人，正痛不已，本打算好言相劝一番，随宴却突然在抬脚门的时候停住了。

天又黑，两人都没带灯笼，谁都没注意到已经了院、正躲在缸后的随清，少年形单薄，近看会发现双顾盼辉，脸上还残留着戏角的半妆，人见惹怜。

一直到家败落前，随清没上过台，但随宴偷偷在家中听过几次，以她这个阅戏无数的耳朵来说，并挑不什么大病。

随宴鼻灵得像狗一样，她使劲嗅了嗅，闻到了一极淡的脂粉香气，都快散在空气里了。随宴两一眯，陡然转，仔细辩了辩，看见了缸旁边的一角戏服。

随宴轻声走过去，但还是被随清察觉到了，少年一回，惊得差摔在地上。

后来随清大了些，格比家里所有女孩都静，越越眉清目秀，三婶婶看他真是个学戏的好苗，开始有意捎带着随清一起学戏。

随河和随清那时都还小，三婶婶不愧是魁，才艺双全，学戏也学得很快，每每被夸了就会乐得合不拢嘴。小随河不看这些，老是偷溜去找随海玩。只有随清，人还没多大，却像个戏迷似的目不转睛，听见她娘唱了句清亮的词，小脸都憋红了，要是会说话，只怕会大喊一声好！

随海到底也不忍心自己弟弟去那风尘之地，抬跟上了随宴。他们家大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一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了！跑那地方唱戏，迟早得事！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还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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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就来气，不是！我自己吃！

随宴第一万次忍住掐死随堂的冲动，抬抖开他，懒得搭理，我跟你们二趟门，都乖乖待家里别跑。

怕什么？随宴一把拉住他，将人扯了起来，有胆，没胆认？

兄弟妹七人，竟然只有随清一人会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