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他用袖了那块石，放了腰包里。他躺在床上，听着蝈蝈的叫声，觉十分舒适，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大家休息了一天，隔天忙忙碌碌地准备祭祀的事。步家寨里的人来帮忙了，带了不少瓜果、粮、野猪，还有一大筐刚捕的鲜鱼。午刘师叔就要带天心观的人来了，吃的东西得准备足了。

乔月柔在厨房和李大娘炼了一锅猪油，把鱼剁成块炸来。厨房里香味扑鼻，焦黄的炸鱼堆满了笸箩。魏小雨带着几个伙伴围着灶台，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跟在母亲边。

“娘，好了吗。”

“唧唧唧唧唧唧——”

段星河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蝈蝈，觉脚底硌得慌。他坐在床边脱鞋，晃了晃，一颗拇指肚大小的石掉了来。

前阵步云邪说自己跟小姨学着炼了个蛊，要给他瞧瞧。两人站在凤凰树密的树荫，远的溪哗哗淌。他把手背在后，让段星河闭上，把手伸来。段星河噙着一抹笑，手心朝上，踏踏实实地等着。步云邪便把一个竹编的小笼放在了他手里。

夜里虫鸣起来，显得更加幽静。他掰了一片白菜叶从隙中去，蝈蝈吃了几，着翅膀发柔和的声音。

“喜就养着吧，”步云邪，“我小姨只会蜂王蛊，你不知么？”

绿油油的蝈蝈。

段星河还没睁，蝈蝈就叫起来了，声音又脆又响。步云邪有遗憾，：“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虫是小笙逮的，笼是我编的。”

“知，”段星河，“她养蜂的嘛，天还给师娘送了好多蜂。”

蝈蝈得壮实，笼也编的很致。段星河摸了摸，叹：“你手巧的。”

什么鬼？他捡起来一看，见上涂着蓝的青金石颜料，是虺神里的东西。段星河本想扔了，转念一想这是画上的东西，随便扔掉怕是不敬。反正上就要祭祀了，他还要抬三牲去虺神，不如到时候再原样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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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月柔笑了，：“好了，帮我尝尝咸淡。”

他的脑聪明，有些清，但是对兄弟们一直都很好。他一年中大多数时间都在寨里学巫术和医术，跟大家一起上课的时候不多。他和段星河的脾气相投，跟他走的最近，和别人反而有些疏离。

步云邪：“那你还敢伸手，不怕挨蛰。”

“唧唧唧唧唧唧——”

步云邪扬起了嘴角，：“那可不好说，我这人脾气怪得很，连我娘都不信我呢。”

段星河笑了，：“你从来没坑过我，我还能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