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我对她失望，并且到恼火。无数次我都觉得自己气得忍不住要打她，我是永远也无法原谅她的；可每到最后气完了，看着她单薄的，还有她一声声无助的，无意识的，我就不可控制地到悲戚。

已经四年了，她还是缄不言。这四年来我为此问过她，怒斥过她，威胁过她，她始终将沉默贯彻到底，永远保持神秘。我觉得她总是这样不可理喻。原本在我摆脱张泽天后，我们可以毫无顾虑地一起生活。她仍然是盛名的，能够毫无负担地创作，明明就不会现任何损失。

怀中的小人能通过脐带会母外的复杂心吗？

近段时间当她刚淋浴完，看到镜中的自己时，都会微微发愣。我想起上次去浴室洗手时看到她光着站在镜前，伸手去摸自己突起的小腹。很难想象，那层薄薄的白浆层有一个新的小生命，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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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8月16日晴

我重新躲在家中某个角落偷窥她们的一举一动，发现她们还是照常地呢喃语，偶尔会有些礼貌的肢接。虽然很多事都没变，但不知为何，我觉一切似乎变得更温了些。

童玉卓对小唯怀一事的接受程度远比我很多。她在很早之前就冷静了来，一直都在默默地着手调查张泽天的事，理而效率，坏脾气只现在她完人生的小几秒。她还是同往常一样无微不至地关照小唯，跟小唯说话，陪小唯画画。

小唯近几天似乎活跃了些，常常晚饭后一个人在家周边散步。童玉卓最近来得很频繁，圃里几乎都是她送来的玫瑰。她们俩开始像以前那样，经常坐在沙发上说悄悄话。

网破很没意义，特别是减药过后她上轻微的戒断反应也将她折磨得疲力尽。

现在发生的一切，明明都是不必要的。不结婚，她也许本就不会抑郁，也许本就不会罹患神分裂，也许本就不会怀上一个我们最恨的人的孩。加害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何之唯是我的妹妹。她1992年11月18日生，现在二十五岁。

我无需问询任何事，她的早就给了最可信的证明。每天看着她恹恹无力地坐在画室里，我就算有很多话想说，最后也只能堵在咙里。

她显得有些错愕地望着我，恐惧一闪而过，困苦掠过瞳孔。我望着她像衣架一样平直而消瘦的肩，逐渐胀的，因急促呼而迭起的排排肋骨，最后到那个装有男孩的小山丘，瞬间觉酸涩无比。

她是受害者，我刻地意识到这。但我发疯地想知那个陈年旧事的真相：为什么她要在亲见证我和张泽天离婚的过程之后，仍然选择和他结婚？为什么她一定要折磨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明知前面是火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