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不是要与她谈话吗？难不成是自己方才失了规矩，将军在罚她？她本就瘦弱，跪了这半个时辰，实在是撑不去，向后一跌，扎扎实实地坐在了自己的上。

房中偶尔有一声书页翻过的声音，再无其他。

“你父亲已经被人们安排厚葬了，择日你可以去祭拜他。”

见她不回答，姜霂霖这才抬起来。

那张脸比初见时多了几分温度，许是烛火映照在将军脸上的缘故。曲的心渐渐平静来。可双手仍旧绞在一起。

“那还不坐？”接着姜霂霖教给她一件极其重要的事，“不要因为受到惊吓，就忘记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姜霂霖盯着她看了许久，目光又回到案几上摊开的兵书上。

第4章 共荣华

“没有名字？”姜霂霖沉片刻，“曲无言戏年月，你便叫曲如何？”

“……”

“不过带上两个贴婢女去就好了，不要让旁人见到。”

“少爷——”

“……”

姜霂霖就那么坐着，抬着看着她。而曲早已经忘了风婆婆教给她的礼仪，一直就那么直地站着。姜霂霖也没有提醒她，要跪来与她说话。

良久，姜霂霖才抬看了她一。曲也不约而同抬起，看向姜霂霖。

曲。她没有读过书，也不识字，不知姜霂霖诵的是什么。她只知，服从，听命。

她甚至不敢抬看她一。

“乏了吗？”

贴婢女……曲更是惊愕了。什么样的份才能有贴婢女服侍。

曲慌忙摇了摇，唯唯诺诺：“曲跪着听。”

曲惊讶地张了张嘴，一时缓不过神。她只是想安葬父亲，有个地方，再能够立上一块儿墓碑，她便知足了。而姜霂霖中的“厚葬”，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你叫什么名字？”

这姿势，倒是将军在仰望她了。

曲回过神来，连连。

。

曲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一直站着同姜霂霖讲话的，她被这一发现着实吓得不轻。以至于姜霂霖要她坐的时候，她直接跪在了姜霂霖的面前。

许是仰地困乏了，姜霂霖这才说了一句：“今夜怕是要睡得晚了，你还是坐来，我同你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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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婢没有名字。”

姜霂霖见状，提醒她：“今夜谈话怕是会很晚。”

曲抬眸，姜霂霖依旧在翻着那几页。常年的军营生活令她的骨节异常分明。曲注意到，姜霂霖左手指的指甲盖儿有半块儿是缺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