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 104 章(2/5)

罗浮的损漆黑气运，若沧记忆犹新。

尹路的记忆，令若沧理清关键，可他心里仍是困惑于刚才的一丝清冷灵气。

安宁山脉自古有天尊镇守一方，他在山上修行，师兄师父教导他尊神奉神，如今天地残存神魂在他上，若沧觉得格外不真切。

若沧想说清清白白，但又好像不打自招。

他语气甚是怀念，语调仍是沙哑，“你那时候小小一团，手腕上还有几枚鳞印，我把你带回山上，再细看，却见鳞印缺了几块，还以为是灵气稀缺你自己化用了鳞。”

“来到这儿见到尹路，才知，是弥生当初奄奄一息，抓着你的手，藏了一枚。现在鳞已你，他们什么都没了。”

他只好岔开话题说：“我只是在想，尹路能蒙蔽我，那是不是很多东西我都看不清楚。”

师父说的话，像是泰安派典籍里的神话故事。

“无妨。”间褀笑，“天地灵气渐散，早晚归于安宁。你里的魂魄一分为二，救了欧执名一命，至少是善事，虽然你们不记得了，总会想起来的。所以，也不用急于一时，更不用害怕祖师爷显灵，拆散你和欧执名。”

那年他初山，佩祖师爷印，阻了一场邪佛谋，打断了弥生两条。

若沧视线一亮，“师父你打算怎么？”

师父摇了摇，“若沧，你过于澄澈反倒是看不清。”

说是双残废的弥达斯主导了一切，不如说是给他们提供资金的幕后投资人，撑起了大的计划，让他们有能力执行。

间褀

“世间万事讲究天律法，置是能置……”

那份清单上，多是全宗伟为了造佛牌、争权夺势导致的“意外”。

有着相似的资本在幕后运作。

“这天不杀伯仁，而致死伯仁者，数不胜数。究竟何以见为实、见为虚？虚虚实实纷扰难辨，我等并非善恶赏罚之天，又怎么能以所见断罪。”

若沧不由自主的摸上自己手腕，骨节血，脉搏动，普普通通人血，全然没有供养天尊灵气的样。

“……”一句话说得若沧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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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罗浮。”

那些商人市侩的算计，为钱杀人夺命的念，在罗浮心里一并归为了普通的金钱谋略，无需惊讶。

师父视线温柔，伸手拍了拍若沧肩膀，缓缓说：“你不过是诞生于天地灵气之间普通孩童，偶然负残存的真武神魂罢了。”

若沧视线邃，凝视尹路和弥达斯片刻，声：“师父可知，他们曾经劫持过电视台的直播，设计杀死了一个……作恶多端的明星？”

“你指的什么？”

不过是一片鳞，因魂魄灵气完整，竟然比欧执名浑损气运更懂得善恶赏罚。

他确实不知，最后的直播，是谁递给了顾益的刀。

“可是罗浮的气运里没有血。”若沧沉声说，“难他也有什么特殊办法，遮盖了他杀人的行为？”

尹路的记忆里，只有他不断煽动顾益自杀却失败的记忆。

师父听了这话沉思片刻，似乎在搜索弥达斯的记忆。

若沧立刻说：“师父，罗浮之前是全宗娱乐的ceo，现在是弥达斯集团的执行董事，难就因为顾益该死，他没有亲自动手，就没发置吗？”

他辩解：“我、我没想过这个，我和欧执名……”

警察查无可查、追无可追，谁能从大量楼、车祸里，仅凭一份名单，追溯杀人者的关联？

他不是杀人者，可与杀人无异！

后来灵气炽盛，诞生了若沧。

间褀语气平静，声音沙哑而低沉，“顾益自杀，是罗浮设计拿了全宗伟的罪责清单递与他，让他心无牵挂，自裁谢罪。”

天地动，间褀以祖师爷印肃清邪祟，招来了安宁山脉残存灵气。

间褀伸手摸了摸他的短发，笑：“你是若沧，我泰安派二十三代玄裔弟。”

“我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