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节(3/4)

秦以川等人这才注意到，这些纸人的睛，不是正常的黑，还是白障一样的灰白，他们的睛都是几个墨，没有白球，也没有泽更一些的瞳孔。只是因为所有纸人的五官都画得十分潦草，因此这明显的和正常人类睛结构完全不一致的画法，完全没有第一时间引起他们的注意。

秦以川接过李桃夭的铅笔，照着她的样，给纸人的另一只睛也画来一个瞳孔。

所谓画龙睛，秦以川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形容词，而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这四个字会变成一个写实的动词，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前这些东西比龙要丑上许多。

两个睛的珠被画来之后，这个纸人的周围立刻冷了好几度，铅笔画的瞳孔颜越变越，像一团动的墨，从不存在的眶里来，与画来的鲜红的嘴相合，黑红相间，嘴的边界迅速向外蔓延，几个转瞬就裂到了耳朵，血盆大张开，尖锐的獠牙，冲着秦以川的脖就咬过来。

十二洲在昏暗的地划一冷光，异变的纸人被一剑斩颅。

纸人在地上动一，仍未死透，还想冲过来再咬，被李桃夭一脚踩在脚，碾成碎纸片。

洛棠：“画上睛就会被激活，这纸人不是藏着鬼，更像是某设置好了的规则，只不过这法价比怎么看都不太，这河里纸人不知数量，但肯定不少，一个一个地画上睛太慢了。而且纸人的攻击力并不算特别，激活它们的速度远远比不上破坏的速度。”

殷红羽：“事反常必有妖，我隐约有不好的预。”

秦以川站起来，目光越过地上这些纸人，落在河面。

秦以川：“恭喜你的预应验了。”

殷红羽和洛棠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仔细盯了一会儿，才发现河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多来一个非常不起的小漩涡。

地暗河的漩涡太常见了，在这昏暗的光线发现一个碗大的小漩涡并不容易，洛棠看了一秦以川，觉得虽说现在他失去了一大半的黑玉书，实力折损超过百分之九十，但是力比黑玉书在时要毒辣得多。这让她一时之间有搞不清楚，到底是之前秦以川刻意隐瞒了实力，还是他因为杀掉了天的一个分，在不知不觉中获得了某特殊的能力加成。

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她没有问。

因为就在秦以川话音落不久，他们几个人都看见，漩涡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钻上来。

洛棠和殷红羽的手电筒都聚在那个不太明显的廓上。烈的光线，一艘纸船正在逐渐显现，并且在沾之后以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扩大到成百上千倍的大小。

一个纸幡在船，这里面几乎没有风，那个纸幡却在迎风飘扬。

第397章 旋涡中的招魂船

殷红羽：“招魂船？这东西不是早就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