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那女生不久就男朋友了。”谢舒毓说。

许徽音膝盖碰碰她，“你有手段啊。”然后又问谢舒毓和温晚，“那女生跟她复合了吗？为什么分手。”

“对啊。”左叶梗着脖，“大学才正儿八经谈，以前都是闹着玩。”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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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舒毓傻乎乎问：“谁啊。”

左叶猛地一动作，抻抻衣服坐直了，“不像有些人，快奔三还搞不清楚自己取向，整天忙忙叨叨，不知在忙活什么。”

爆笑几乎掀翻车。

谢舒毓扭过，绘声绘跟许徽音描述，“她连夜画了一幅画，然后跟人说，那是一早就画好的，本来想等到什么一百天纪念日的时候送，结果没想到被分手。”

谢舒毓后知后觉到不妙，赶在左叶开前，像往常很多次那样，重复：“我知啊，我是直女。”

好彩！好刺激！许徽音屏息凝神，生怕错过半。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左叶跌坐回椅背，手捂住脸。

“本就是直女。”温晚说：“可能一开始，意识不清楚，只是每天有人带早餐，上学接送，觉还不错，是当朋友的，后来叶写了书，人家就跟她摊牌了。”

在温晚帮助，谢舒毓成功逃脱爪，毫不客气揭她老底，“闹着玩，人家说分手的时候，你哭成那狗样儿，还偷着学烟。”

“虽然现在说起来，尴尬又好笑，但我觉得，她能找到自己真实取向，脆利落跟我撇清关系，没骗我，没耽误我，算是女中豪杰了。”

温晚开始启动车。

说到这个，温晚也来劲了，“对对，去找人家的时候，专门跑天台一，熏得满烟臭，然后站隔班门，说那谁谁谁，麻烦你来一趟。”

说到这里，她甚至看了温晚。

谢舒毓手舞足蹈的，“那人家一听，当然很动，又关心她……”

极了。”

话至此，倒给许徽音说得怜了，摸摸左叶脑袋，“没事的，谁没年轻过。”

许徽音好奇问“谁啊”，又看向左叶，“你不是跟我说，你大学才谈恋。”

说到这里，她细了嗓，“你上什么味呀，你怎么学会烟啦，哎呀烟对女生不好的。”

“那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左叶伸手抓住前面椅背，凑近些，“就算你不谈恋，觉得没有男的能得上你，这么多年，你有望吗？你会梦吗？梦里跟你的那个是女的还是男的？”

左叶无地自容，外撩起来，完全把脸遮住。

“你猜。”左叶歪，冲她挤挤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