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2/3)

“你真该跟你姑母好好学学！”陆十宴最后总结了一句。

第二日早朝散去后，陆十宴被李绩留了来，衡元殿龙椅上，李绩将留了许久的奏疏从案那堆折里来，递给了陆十宴。

“代表只要你我不错，陆家和你在后的地位就不会现太大的波澜，卓氏虽为皇后，但她除了衔比你之外，也不比你多什么，所谓争，即是要你在不犯错的况巩固帝心，别人受不受与你何？你只要把自己该的好了，再为陛诞一儿半女，在后就算立住脚跟了，何需要招惹别人，落人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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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亲看得可真是清楚，打细算，那么冷静。

“可我这样不会有孩……”

陆清苒心“啊”了一声。

陆清苒满怀心事地回了，陆十宴同样眉不展，也不知自己的一席话，她听明白了没有，便又让人给里去了信，让陆宛瑜好好看着她，千万别又傻事。

差气得闭过气去

肩上落一只手，父亲地叹了气：“委屈你了。”

陆十宴弯了弯：“这都是微臣该的。”

陆十宴见她哭了，气恼的神也顿了顿，终究无奈地叹了气：“为父知你心急，但争可不是这样争的。”

人一旦陷到这样的泥潭里就算完了。

女

说着说着她泪就已经，尤其想到打球那日，她立在寒风中看着李绩抱着佳人远去，那幽怨的神几乎让她沦为京城笑柄，心里就很难咽这气。

“陛严重了，南域事关大

陆十宴苦婆心，将自己心底的一席话都对女儿说了来，可陆清苒静静听着，就发觉到背后一阵寒冷。

。

“父亲此话怎讲？”

她低声说着，底气不是很足，陆十宴一没听清，又凑近几分：“你说什么？”

“这才是你要考量的东西，陛终究是个男人，没有男人会独独守着一个女人的，总有腻烦的时候，你不必想着该怎么对付卓氏，而是应该一心扑在陛上，怎么赢回圣心，怎么让陛对你产生兴趣，怎么怀上龙嗣，这些，远比散播那些谣言，让陛厌弃卓氏要更用的多。你要知，后不是你的天，也不是卓氏的天，而是陛的天，再往后，他幸的女人越来越多，你要对付那些女人，得费多少力，这条路本就是错的。”

那她要的呢？其实不仅仅如此。

所以男人本该就是这样，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到骨里，没有人能一直风光去，所以，她该放过卓容卿，专心对付李绩才对吗？

“父亲说得很对。”

陆清苒抬起来：“可我这样，不会有孩，陛已经很久没有召幸过我了。”

始作俑者竟然就是他的好女儿。

陆清苒神有些迟疑：“代表什么？”

“你是李绩明媒正娶的妻，现在又是四妃之首，为父是陛亲授的一品国公，又在朝中居要职，你知这代表什么吗？”

陆清苒还没跟父亲讲自己这段时日来受的委屈，却先被劈盖脸一顿骂，饶是教养再好，也有些挂不住脸来，神多了几分嫉：“那父亲说，女儿又要怎么才好？现在陛被那个卓容卿迷得转向，再没来过承香殿，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失了，到时我还拿什么跟她争！”

“你写的这些，朕都看了，对南域局势很有用，朕私里也同汝王商量一番，他也觉得此计可行。”

原来是知的啊，知这样是委屈了她啊。

“你这次真的画蛇添足了！”陆十宴甩了袖，有些恨铁不成钢。

李绩站起，从阶上走来，脸上带着几分温和笑意：“你能不计前嫌，在南域这件事上，这么帮助卓家，朕也对你有所改观，该赏。”

陆十宴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人无法反驳，可听着却分外不舒服，陆清苒低着轻两，忽然觉得有些失落。

陆清苒轻声呢喃，心里也开始思考起父亲的话，其实同样的理，姑母也跟她说过。是他们想要的不同，陆家要的，是后里一份象征，象征陆家的荣誉权力以及地位，不受也没关系，只要李绩敬着她，她不作妖，不从那个位置上掉来即可。

倘若连他都能不费灰之力查来，陛会查不来？卓家会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