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充军发配了？(2/2)

西安左卫，驻扎在西安城附近，那里是关中最富庶的地区，生活条件相对好一些，有羊泡馍吃，而且比较安全！

西北的卫所军则不同，落魄而不颓废，瘦弱而不沮丧，从一双双冷漠的目光可以看，他们随时可以冲锋陷阵、浴血拼杀！

“敢问大人的姓名、职位！”

可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二者的区别很大！

小吏劝说不动，只好执笔在手，把薛羽等人的名字记在文书上，并示意士兵过来领人！

与地的卫所军一样，这些士兵也是破衣烂衫、面有菜，显然生活况很是糟糕！

“小家伙，你这运气也太差了，竟然到了榆林卫-镇羌所，那可是个又苦累、又危险的地方，十个去了九个没命，这样吧，趁着周围没人注意，你赶快重一签，换个条件好的地方，或许能保住命！”

完签的灾民，由士兵们负责领走，重新编成队伍，领取粮之后，即刻向目的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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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这不是闹着玩的，换一支签吧！”

宁夏中卫，位于西北边境，人烟少、风沙大、地方穷，还经常受到蒙古游骑扰，驻军的投胎率不是一般的，十个人去那里当兵，能活来五个就算不错了。

把几十万灾民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一件事，签！

好的地方，人人愿意去，不好的地方，谁都不愿意去，如何分就成了个问题！

“哦，本官周宝仁，是华县的一名书吏，你问这个什么？”

充军的命运不可改变了，可充军的地方却有的选择，陕西境上百个卫所，有的地方富庶、安全，生活相对好一，有的地方却贫瘠、危险，日过得苦不堪言！

很快的，到薛羽签了！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

潼关以西二十里，有一片大的洼地，三十万灾民集结于此，人山人海，肩接踵，而在周围岗上站满了手持刀枪的士兵，都是从附近卫所掉来的。

坐在桌案后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小吏，型微胖，很是面善，看竹签之后，却是吓了一，看看左右没有人，压低了声音说起来……

“唉！”

“老天爷保佑，是西安左卫，这有活路了，哈哈！”

到底是老秦人的血脉，那吃苦耐劳、尚武好战的神，已经他们的血脉中了，历经千年，并未褪！

“没什么，多谢大人了，咱们有缘再见！”

有人到了好签，兴的又蹦又！

……

“没有大人，我就是这些孩的领！”

薛羽则不然，很随意的一竹签，翻转过来一看，上面六个字：榆林卫-右千所！

只要有一名优秀的统帅，把这血脉激发起来，昔日横扫天的虎狼之师，就能重新复活过来，再创造一个百战百胜的神话，再建立一个不可一世的大帝国！

于是有官员提个办法--签！

别人签，无不是战战兢兢，冷汗直，还要向神仙、佛祖祈祷一番，保佑自己到一个好地方！

地的卫所军，不止是生活糟糕，神上也很颓废，完全就是一副混吃等死状态，毫无战斗力可言！

这是那里呢？

……

“完了，宁夏中卫，我这个臭手啊，这没活路了，呜呜！”

洼地上，一字排开了上百张桌案，前面放着签桶，后面有一名青衣小吏负责登记，灾民们排着队，上前签！

“嗯，怎么是个孩，你家大人呢？”

就是把陕西各卫所的名称，都写在竹签上，放在一个签桶中！

灾民们基本以为单位，由主负责签，到了那里，就到那里充军，好坏全凭自己手气！

“好吧，你来签吧，希望你手气不错，能到一个好地方，小孩也要充军，真是作孽啊！”

“多谢好意了，不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是这个地方，我不换了！”

临走之前，薛羽上打量了小吏一番，把那张微胖的面容牢牢地记在了心中！

也有人到了坏签，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