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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儿，你为了别人跟我翻脸，我不生气。”他抚摸着林萱漉漉的，眯起睛：“可你至少应该找个跟我差不多的，你为了吕思净那样一个阉人跟我置气，我的脸面往哪里搁？”

她主动上前替裴云瑾宽衣：“世，让婢服侍您洗沐吧。”

裴云瑾不自觉的看了屏风的方向，皱了皱眉：“不用，你退。”

没多久，屋里已经摆好几桶。

他打开十八罗汉纹竹盒，拿一盘伽蓝香上。烟雾腾腾散发来，他闭上睛，一气，表逐渐平静。

膻。

裴云瑾仍在生气，不想理她。

石路上的血迹很快被冲洗净，只有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

妍韵正是样年华，削肩细腰，桃熟透，她杏眸浮上羞涩，声音缠绵又怯：“王爷叫婢来京城，是来伺候世的。”

林萱害怕他这个样，吓得要从案几上来，被他一个神止住：“不许动。”

林萱没有回青玉，她被裴云瑾带回了晴云阁。

这些东西，里面随便一样都能作为民间书香门第人家的传世之宝，却被裴云瑾拂扫在地。

侍女们提着正要往桶里倒，听见裴云瑾说：“把放就好，再去多提几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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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日已经西斜，气温降来，林萱浑漉漉，被冻得瑟瑟发抖。

没过多久，她隔着屏风看见侍女们提走来。

晴云阁的案几上摆放着贵重的纸墨笔砚，纸是前朝薛人写明月赋的明月笺；笔是镇南王猎的一只黄的尾的，笔杆是上好的羊脂玉；砚台是方玉书斋的极品香墨。

地上的尸被扔到御园的湖里，传说中养了两百年的锦鲤闻到血腥味, 纷纷浮面, 嘴大张，一一个, 吃饱后又重新潜回底好眠。

他抱她坐在上面，双手撑在她两侧，居临的看她：“吕思净呢，他不是你的哥哥吗？他就是这样保护你的？”

侍女们退，只有妍韵还留在屋。

“林萱，你真没让我失望，你不仅对别人狠，你对自己更狠！”裴云瑾说完这句，走了去。

妍韵正好奇世今日怎的这么早便歇，忽听见里面传，便放手中刺绣，亲自去给他收拾换洗衣，送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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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摸摸她脸，在她似的睛上轻轻挲：“上午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刚才御园里发生的事又是怎么回事？我原以为你是个没有心肝的人，才能那样轻易将我送你的玉镯转赠旁人。”

林萱被裴云瑾从湖中打捞起直到现在，前后不过一盏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