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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今天说了句很奇怪的话。”林萱将邧帝的话复述一遍给惠兰听，然后问：“他发疯时把我当别人，说我是傻瓜，被人弃之如敝履还不知悔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面的人了个羊锅来，红木案几上摆着腾腾的羊锅，惠兰往里白汤面添芽菜和青笋。

林萱知她傻，只好仔细跟她分析：“他为什么把我当作别人？也许我的容貌跟那个人相似，我便猜那人也许是我母亲。”

林萱突然记起来，皇城破时，邧帝为了保留她的名节，命令吕守一将她勒死。

她突然不说话，神陷迷茫，嘴角还着笑。

两人又继续刚才的话。

“恨！”惠兰终于品了什么，睛一亮：“你母亲去世，他无人可恨，便把恨都放在你上。”

惠兰想起了宁妃看皇帝时的笑，被吓得打了个哆嗦：“真可怕！”

“他为什么掐你脖？”惠兰给林萱布菜。

惠兰目疑惑：“是哪神？”

“还有呢？”

林萱淡淡地说：“好像要把人剥和着血吃去的那神。”

真奇怪，前世她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呢？

惠兰天真，不谙世事，她还没经过前世那惨烈，目光澄澈得让人心疼。

惠兰叹气，想起她还没吃东西，起去传膳。

“也许是死了罢，否则她为什么不来我呢。”林萱抱巧儿，想象着自己刚生时，也曾被母亲抱在怀里，细心呵护的画面。

“哇，惠兰，你终于变聪明了。”

“什么意思？”

惠兰觉得她说得有理，问：“那你母亲呢？”

惠兰撅嘴，并不觉得这是好话。

“你想啊，连吕思净看我的神都不不净，但他除了发疯的时候，从来没用那神看过我，这还不能证明他是我父亲吗？”

林萱夸过她，又继续说：“所以他发疯的时候就要打我，甚至想杀我。”

林萱摆摆手，让她坐来陪自己一起吃，“吕太监趁着他服了丹药，正在散发，便去告我黑状，说我看上了裴云瑾，勾得他大概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又把我当成了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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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萱把脸埋在巧儿茸茸的背上，越想越觉得狗皇帝是自己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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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萱顿了顿，又：“如果他我母亲得癫狂，我母亲却喜上别人，哪怕被人抛弃，她也死不悔改。狗皇帝是不是会恨她？”

不过，那时她怕邧帝怕得要命，怎么敢去妄想，尊贵的皇帝陛会是她的爹？

这也是证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