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4/5)

白我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就因为聂云谦对我好，喜我，你就想毁掉我吗？我告诉你！你再怎么在我们之间搅和，他都不可能喜女人！更不可能看你一！坏事全是你的，现在倒开始当起了大圣人了？你恶不恶心，虚不虚伪！”

话到此，他似是又想到什么，气，接着吼：“你少给我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嘴脸！你有父母庇护，还有和岑家的联姻关系，岑卿易即便想除掉你，没有合适的机会，他自然不敢轻易动你，你当然有恃无恐！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他们死我，就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如果哪天我被他们得走投无路，我也一定要拉你陪葬，我们就一起地狱吧！”

裴白珠痛快地发完，剧烈起伏着，还没等他来得及平复呼，只见温漾脸上挂起的轻蔑表终于现一丝裂痕。她伸手，他意识地闭了，隐约生些许期待，心中冷笑：“打啊，打的越狠越好，等会儿我就着张这张挂彩的脸，让余若音好好瞧瞧，她中变得乖巧懂事的好女儿，到底是不是装来的！看她还能不能继续演那慈母的把戏！”

然而预想中的耳光并未落。那只温的手抚上他的，指腹如羽轻柔地抹去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泪。

温漾挲着手指上的，抬淡淡笑了笑，“你真的好哭，你是泪失禁，还是在对我装可怜？”

所有绪仿佛打在棉上，毫无着力之。裴白珠尾泛红地怔在原地，待他反应过来，心中怨气瞬间升腾，他势必要将她激怒，绝不能让自己像是疯了的那个，显得狼狈至极。

“对你装可怜，你算什么东西，你也？”

温漾没有顺着他尖锐的话茬往接，对脑里系统提示裴白珠好度正持续降跌的噪音也置若罔闻。

她不得不承认，好看的人连发飙都那么赏心悦目。因此裴白珠的张牙舞爪在温漾里不过像只被踩到尾的猫，毫无震慑力，她连睫都没颤动一，声音亦如般平静。

“前几天在医院，我妈告诉我她已经跟你解释了我的况，想必你也已经知事原委。那些伤害你的行为发生时我完全于无意识的状态，等我清醒后得知自己所的一切，我比任何人都要震惊、痛恨、懊悔，我本理解不了自己怎么能那么多蠢事，就好像有什么在控着我，迫我不得不去……虽然我没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但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尽最大努力去弥补，没有丢你不。我不是在为自己开脱，而是想让你明白，伤害你的那个我，绝不是此刻在你面前的我。”

“我知这些话很离谱，你不太能接受，但以你对我的态度，我也不想瞒着了，况且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就没有遇到过超你认知范围的事吗？”

温漾凝视着裴白珠，底浮现几分自嘲与无奈，“如果你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那就当我有神分裂，现在治好了吧。”

裴白珠半晌无言。明明听着像在胡言语，但温漾此刻的神却同之前说要带他走时一样的认真。他向来不信这些无稽之谈，本打算嘲讽回去，可忽然间，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喂养的那只会说话的小白猫，愧疚和哀伤顷刻袭来，像一场无预警的骤雨，浇灭了他满心的怨恨。

温漾就势从椅上起，缓步绕过桌，靠近裴白珠，在他旁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