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3)

人缭。可是走在街上，又到都是破烂的门窗和接不良的灯，鼠人自己住的楼也像笼，住宿条件没比家畜哪去。

各工作机人川不息，但没几个全须全尾的，一个个锈得绿绿，还有不少钢铁残骸堆在角落，上的指示灯间或闪一闪，不断尝试着诈尸。

远有一条浮在半空的隧，不知是什么原理，隧外是充满科技的曲面屏幕，正在循环播放关于“先浆果养技术”的宣传片。乌鸦踮着脚、从建筑隙中远远地看了一会儿，那宣传片里“净卫生自动化”的浆果圈非常梦幻，跟他认识的那个反正一关系也没有。

乌鸦还看见一辆雪白的速列车开过去，不知拉的什么，目测时速至少三百公里以上。与此同时，鼠人坑坑洼洼的小路上，一只赖秃鼠踩着“叮咣”响的脚踏车挤过去，还往地上吐了痰。

鼠人们养业发达，十来分钟的路程，乌鸦看到了好几座“浆果圈”。偶尔也会遇到相貌端正的男人女人——应该都是公母——似的被拴在路边，也不抬地用手抓着浆果粮吃。

路边的垃圾桶撑得快吐了，馊菜汤顺着桶底往外，蟑螂和老鼠成群结队——是真老鼠，不会说话、掌大的那，一个个富态得快跑不动了。

乌鸦没太惊讶：从他第一次吃到味的浆果粮，就知兽人和真动可能是并存的。

一只小耗蹿来撞在索菲亚小的脚上，大耗小立刻停脚步让小耗先过，并且虔诚许愿：“圣灵啊，请保佑我论文开题顺利过关，乌鸦没灾没病地给买家。”

乌鸦立刻懂了：老鼠是鼠人的“圣灵”，是吉祥如意的象征，约等于星和四叶草！

于是他学着索菲亚的动作，也默默许了个愿：圣灵啊，请别在我的饭里拉屎。

先生和小他们是一个灰鼠家族，在当地算有钱鼠，住在一座面的公寓大楼里。大楼正门对着鼠聚居村的主——在这驴粪表面光的鼠聚居地，只有主净平整，路红绿灯都显得很隆重，足足要等一分钟。

等红灯时，乌鸦本来正在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忽然，某辆车的车窗落，车主探透气，车载广播就从车里飘来，居然是“人声”。

一个字正腔圆的女声正不疾不徐地播报：“……据悉，领主城堡于昨日夜间失窃，损失财金额或达数百万，失窃品中还包括领主阁重要的私人品……”

那司机可能是耳背，广播音量大得冒失，跟每只路人鼠打了照面，又渗每辆排队的车里。

索菲亚小忧国忧民：“领主城堡都能被偷，这鬼地方真是要完。”

沿街建筑的小窗打开，带着睡帽的鼠探来大骂：“公放猫不得好死！”

无聊的路人鼠们议论纷纷：“也不知丢了什么，话说领主的‘重要私人品’又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