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3/3)

者不满的反驳：“我也不是次次都言吧。”

燕山转过背靠扶栏而坐，对嘴饮了一，姿态明显比之前要放松不少。观亭月则站在他旁边，也面朝池的方向，一边饮酒，一边看破碎的月华在涟漪里清波漾。

大概有半盏茶的时光里，两个人什么话也没说。

他喝了几之后，拿起酒端详，“这酒……味淡的，不是陈酿吗？”

“我哥喝不了烈酒，家里的多是果酒，带甜味儿。”观亭月说完，略偏了脸瞥他，“怎么，你现在味还喝重了？”

燕山将酒放在膝上两手握着，不不慢地嗯了一声，解释：“西北荒寒，冬天尤其难熬，烧酒喝去可以。”

“难怪。”她半带揶揄，“你如今都敢喝烧刀了，是该瞧不上这荔枝酿。”

观亭月垂目晃了晃酒壶，不知想到什么，神突然温起来，“想从前哪有那么多的样，当时年纪小，连甜酒也只能偷着饮……”

“当时……”燕山刚起了个，便摇笑笑，“当时我其实并不喝酒。”

经他这么一提，观亭月不由将视线投过来，“好像第一酒，还是桐舟骗你喝的吧？”

燕山声音放轻了些许，说是啊。

“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他同我说这是好东西，一年也吃不上几回，兄弟们费了好大功夫，才从将军书房里给我偷来的。”他屈起一条，将手搭上去，清浅地一笑，“后来我才知，是他和宗帮故意想看我糗才搞的这一……不过，东西确实是好东西。”

就是太辣咙了。

他平生何曾接过这样辛烈的，只一便烧得满地打。

观亭月引以为傲地轻哼，“剑南烧三十年陈，我爹的酒了名的烈，连我都不敢轻易尝试，更何况是别人。”

她言罢，又担心他误会，替故人辩解，“其实桐舟……也不是真心要耍你。他们……只是与你闹着玩的，就……”

“我知。”燕山打断她，不以为意地饮酒，“男人之间是小打小闹还是动真格，这一我还是分得清的。”

寡淡的冷酒刚抿了一小半，他忽的一顿，语气不太自然地问：“那我……当时喝醉了吗？”

“嗯……算是喝醉了吧。”观亭月微微歪，凝神认真回忆，“在小院里练了一整宿的刀，谁拦都不好使，练完就一声不吭地往坛边上一蹲，认认真真地在那儿看。”

她倚栏托腮，说到这里便笑了一，“哈，还怪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