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3)

知他们第二日要走, 夜里观河摆了的几桌酒宴，十八里相送一般哭得涕泗横，没喝几杯却很快烂醉如泥, 趴在桌上嗷嗷直叫。

他晚间离席得也早，此刻周遭没有随侍跟着, 孤零零的孑然一人。

他只发了片刻的愣，很快便从她手中接过酒壶来, 角似笑非笑地往一压。

……

观亭月蹲来，“是‘红’，红枣。”

燕山看她尾似的黏在观亭月后，时而四肢着地地蹲着，时而又起来，像个难以消停的大猴。

双桥：“噫……”

燕山静静地注视着，望着她，就好似望见了从前的自己，那些不厌其烦的窃窃之语在岁月中如星般稍纵即逝，是他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带上吧。”燕山竟乎意料地好说话，他倚着门，并未往心里去，“说不定有用。”

“红……枣……”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反复嚼，“红枣……红，枣……”

*

双桥约莫也才十四五岁，因为瘦小再加上缺衣少，瞧着只有十一二。

观亭月站定脚, 远远地瞧了他一会儿，随即掉折返。

双桥学她说话，“哄……枣……”

她正走到池边, 隔着一汪洒满碎月的碧波，忽然遥遥望见对面矮山上，小亭里的燕山。

燕山倾伏着栏杆, 尚在神之时, 冷不防左侧悬一壶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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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有了观河这条财力雄厚的金大撑腰，提起用钱，简直是财大气，也不怕某人找茬。

观亭月余光瞥见了，转看过来，那一刻，他刚刚好消失在秋日的霞光里。

今年闰了月, 寒冬来得要比往年早许多，亥时不到，草木已经开始打霜了。

第43章 那我……当时喝醉了吗？……

“难为你还记得。”

燕山忽然松开手，一言不发地转往外走。

临近霜降, 天是越来越冷了。

后

余青薇实在嫌他丢脸, 只好来打圆场，把人扶回了房。

“这不是‘噫’。”观亭月纠正，“跟我念，‘红枣’。”

不知是否是因为秋夜、小山亭以及这料峭的寒风, 那影忽然看上去萧瑟极了，莫名有几分落寞。

“芙——蓉————”

而在旧年华里，有个穿红衣裙的女孩坐于栏杆之上，前后摇晃着双，嗓音清丽地说：“那是‘芙蓉’，绯爪芙蓉。懂吗？”

人还很警惕，一时半会好不了。”观亭月将床边的衣服叠好，这是临行前的最后一日，行装已收拾得差不多，“我想着她随我一块儿去凤，等此间事毕，再带她到南边住——放心，路上的销我自己承担。”

安置好大哥后，观亭月便沿着小径往自己的住而行。这是条十分幽寂的青石板路，平日大概鲜少有人来往，连枯叶也比别要多得多。

他始料未及地一怔，回眸时，观亭月那双映着微光的星目恰好撞视线里。

观亭月本以为对方肯定会尖酸两句，连怎么应对都想好了，可这次居然没有。

一旁坐着喝茶的江顿时觉自己被区别对待了。

“来，你跟我念，‘芙蓉’。”

他张着嘴，着怪异的腔调复述了一次，分明歪得不像样，她却夸赞：“对。芙，蓉，。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