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3)

他目光灼灼地凑近燕山，“在见公手凌厉，想必您也是为‘武林手’了？”

这轻功，净又利，想来也是不输给观亭月的。

“丢钱事小，丢命事大，哪能相提并论，这一礼自是应该的。”

而另一边，书生的惨叫余音还未绝。

书生老老实实地低惭愧：“公教训得是。”

大概是嫌那提醒之人多事，他还特地拐了个弯，把说话的书生狠狠一撞，方炫技似的想要溜之大吉。

“……实不相瞒。”后者搓着手，面赧然之，“在方才心思重重，心神恍惚，原是打算投自尽。”

“多谢恩公相救，在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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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似原地里一个纵便一跃而起，借秋风之劲宛如落叶浮萍般掠去，将那年轻人的后领一拽，轻飘飘地把他拎在了手里。

想不到是个脑有病的。

“不不不。”书生连连摆手，羞赧地抓后颈，“此前电光火石之际历经了一番生死，如今想想，还是活着更好。”

“不必言谢。”他倒是显得随意，“你落本也是因我而起。”

那位年轻人瞧着很是弱不禁风，多半吓一吓就能坐在地，更别说被人猛推一把，此时两手在空中狗刨了半天，就直地朝往里栽。

“是……”书生正惯地，忽而像被醒一般。

燕山：“……”

“见着亏空与日俱增，家父几乎愁白了。我虽读书，然而久未学，对经商之事也是一窍不通，实在帮不上什么忙，适才不慎因此了心，故而立于桥旁……”

捡。

燕山目光横扫，接着倏忽动了。

他朝前行了一步站定脚，垂眸踢起一枚石，劲力十足地冲对方打去。

小贼跑得正，半途被击中脚踝，几乎是蹦起来摔了个大趴。

街市巡逻的官差很快将瘸的偷儿给带走了，燕山捡回荷包，转时正惊魂甫定的年轻公赶纳，对他作揖一拜。

随即足尖于面一，只转瞬间，已稳稳当当地落回岸上。

“个人有个人的活法。”他破天荒地开导起人来，“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倒不如琢磨琢磨你自还有甚可取之能帮到家里的。”

这偷儿恐怕还是个娴熟的惯犯，尽不曾练过什么功夫，脚上的速度却是极快，着他的钱袋一眨就冲到百丈外去了。

燕山只好看着他又恭敬周全地打躬颔首。

“啊，对了！”

燕山并不急着去追人，也不着急去救人。

提及这个，他便九曲回地垂首哀叹，“一时却不知从哪里开。我家中本是货买卖的，早几年境况不错，也置办了不少良田宅，然而近来不晓得了什么霉，缕缕折本，日就衰败，等到今年更是不敷。

“哎哟！”

燕山听到此，总算声，“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你不想着如何帮你父亲渡过难关，一死了之能什么用？除了让你爹雪上加霜，也就是便宜了棺材铺。”

燕山闻言淡笑了一，倒也并无嘲讽的味，“说说吧，你无缘无故，因何事想不通，非得寻死不可？”

他轻抱起怀，“这么说，我还耽误你投胎了？”

“你一个文弱书生，没事站在桥沿边作甚么？这石桥的栏杆修得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