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不可貌相，看不她年轻时竟如此彪悍，观亭月忍不住好奇：“您从前……也是个关不住的么？”

“那是自然，否则怎么嫁到观家来的？——这话是要告诉你，别等上了年纪，再回来后悔，错过了什么人，错过了什么事。”

老太太说完一停，“想去什么地方，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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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亭月于是躺在床上想了一整晚没睡着，将祖母的话翻来覆去，掰开碎了思量，直到天将蒙蒙亮时才勉浅眠了半刻。

她乍然睁，倒是一也不困倦，只打来盆冷洗了洗脸，便神抖擞地门了。

早起仍是个大晴天，满地的晨雾被日光照飘飘仙的气氛来，走在街巷间，一丈之外就难辨行迹，很有几分昼行鬼市的味。

永宁刺史府在城东南，临街倚靠两棵大榕树。

书房，窗外投的光洒得屋中一片亮堂。

作为天罡营，定远侯的贴亲卫，年轻的随侍站在角落里，背脊得笔直，珠却不时转向坐在案几后的青年。

如果他没记错，这小半个时辰里，侯爷已经拿指敲桌角敲五回了。

今天不知是怎么，燕山显得比往常要浮躁，拆开的军报摊在他面前好半晌也不见翻动，似有些心不在焉。

可他并不安排什么差事，亦没有别的吩咐，只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偶尔会支着肘，手握成拳抵在上，通带着不好招惹的气场。

这当，谁撞上来都倒霉。

他刚如是想，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偏偏就有那么儿背的人。

只听门外的侍卫扯着嗓朗声通报：“侯爷，有客人到。”

随侍看形觉不妙，认为对方非吃一顿闭门羹不可，保不齐还得挨几句怪气的冷嘲讽。

他正抱着同的心态等着瞧好戏，就见燕山骤然放胳膊，眉倏忽展开，其中微不可见的光一闪而过，开便说：“让她来。”

侍从将眉挑得老，对这反应颇为惊奇。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侯爷之前那一系列的不同寻常……居然是在等人。

很快，一个姿端庄的女跨门槛。

来者荆钗素衣，清雅而俊秀，她不卑不亢地往前一站，好似连满室的晨光都比平常更耀了。

对方十分坦然地直呼其名：

“燕山。”

上座的人把拈起的一张信纸丢开，似是而非一笑，目光里少见地没带鄙薄之：“你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