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八 以果定因的力量（下）(2/2)

不过真正的危机，并非是这不可抗拒的力量，因为风暴蕴着，可以湮灭灵魂的力量，这也是卡赞留的最后痕迹。

尽卡赞只剩了半截残躯，连颅和膛都消失了，但是怒吼还是响彻了天地，并在灰世界中不断回。

步梵对此倒是十分平静，因为他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唯有一丝不甘在他中挥之不去。

不！不是风暴停止了，而是时间静止了……

此时，每个人上的防护法，都在剧烈闪动，然后就如梦幻的气泡一般，逐一的破碎了。

这风暴看似通天彻地，但在‘逆推’面前只是尔尔，只不过这需要步梵付沉重的代价，比如说…生命，比如说…灵魂。

所以当莫然打爆卡赞后，那些的意识，就随着被打爆的一起消失了，而卡赞的实力，就是以这些意识作为背书。

可…终归是差了一步。

尽不甘，但步梵的神，仍旧十分平静，然后便要激活能力——推想。

莫然没有办法，不代表别人没有办法。

不过是须臾之间，卡赞就缩成了一个，然后是…剧烈的膨胀。

虽然跟随着诅咒的痕迹，步梵来到了这个灰的世界。但是在之后，步梵就锐地察觉到，诅咒并非源自这里，而是来自于一个与这里相连的世界。

莫然刚刚爬地面，就看到卡赞正在缩，而且对谭熙、赵亮攻击全然不顾。

化了，但他却不存在所谓的要害，即便只剩一只手、一只脚，也仍然能够存活。

而莫然的一击，直接打爆了卡赞的半截躯，这将他的意识削弱了一半还不止，因此卡赞能够驱使的规则更少了，实力更是被削弱了80%以上。

风暴在形成的瞬间，就将众人吞没在其中，而风暴中心，也就是空间塌陷的地方，产生了不可抗拒的引力。

可卡赞受到的伤害，却是实实在在的。

当这个膨胀到极致后，就衍化成了一席卷天地风暴，而风暴的中心，是塌陷的空间。

就在这时，风暴忽然停止了。

想要驱使运用规则，那么意识便是必不可缺的东西。虽然卡赞对规则的掌控程度极，但他终究只是不朽者的一缕意识，这些意识只能驱使其中一分规则。

即便莫然的力量已是登峰造极，却也无法抗拒这伟力，唯一能的…只是努力稳住，至于逃风暴，那完全是妄想。

所以，在能量风暴平息后，卡赞就发了怒不可抑的吼声：“人类，你们确实很！但是你们不应该招惹我，现在我已经被你们成功地激怒了，所以…你们就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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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席卷天地的风暴，莫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除了等待别无他法。等待…自己被撕扯碎片，等待…灵魂湮灭于风暴之中。

赵亮和谭熙就更加不堪了，直接被卷到风暴中，然后随着剧烈的气辗转沉浮。

这丝不甘…并不是对生命的眷恋，而是因为步梵的执念，他终究还是没有找到诅咒的源。

莫然已是亡魂皆冒，他本没想到卡赞会如此决绝，这是以燃烧自己为代价，引动了灰世界的能量，继而形成了这恐怖的风暴。

作为意念，卡赞想要影响外，就必须将意识到能量中，所以卡赞每一分，都有意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