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

“总之……他那个人非常邪门，我奉劝诸位，不要同他结。”

“无人敢惹？为何？他不好相么？”

“我还能骗你不成。那人姓姜，名叫姜遗光，在柳平城也是了名的无人敢惹。”青衣书生见四周人目光都投了来，不少人更是搬椅坐近了些，更加得意，声音不自觉大了些。

“他原本家境尚可，父母早逝后，姜家败落去，被一个老仵作收养，供他读书。只是他学没一年，赏识他的夫不知怎么地，在家中了意外，去了。听闻他曾有个要好的同窗邀他回家同住，没几日也死了。反正因着这些事儿，没有夫愿意收他，也无人敢与他打……”说到这儿，青衣书生替自己倒杯茶，一饮而尽，结论。

少年量挑，却瘦得很，换过装扮，又调整过步伐、仪态，再无人怀疑这是位穿着男装门的大人家婢女。他抱着包裹，一路往书店去。

但茶馆中的学们一就注意到了他。

“那倒不是，他这人……”青衣书生摇摇，眉不自觉皱起，“他这个人吧，真要说起来，没什么脾气，也没同人起过争执，但就是邪门得，谁和他走得近谁倒霉。”

若是寻常人，听了那些或激昂或烈的言辞，少不得要血上加其中，茶馆外不少闲汉也探着听那群书生激烈争辩，可少年却连一个神也欠奉，径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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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柳平城文风日盛，三不五时便开起一场文会，笔墨官司更是不少。这一日，小茶楼里再次掀起了一场文人之争，两方人就孔圣人的一句“不语，怪力神”争得面红耳赤，几乎要打起来，还是巡逻的官兵经过，才让他们暂时停歇。

被他们讨论的姜遗光并不知自己成了那群人的谈资，即便知也不会在意。他在外晃一圈后，拐一条小巷，再来时，外罩了件女外裳，上多了幂篱，浅面纱垂，里又一层纱蒙面，更添几分神秘。

间定在了秋季，距开考尚有大半年，但不少人得知后已不停蹄赶了来，一些人中羞涩，住不起京城，便先在柳平城租房住。

“当真？”张姓书生不愿相信自己竟看走了，再去探看时，那众少年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

另一位青衣方巾的书生知他说的是谁，冷笑一声：“张兄说笑了，那人我听过，是柳平城本地人，虽也读书，可因名声有污，夫不愿教他，也没有人肯替他互结作保，如今连个童生也算不上。”

少年虽穿着布衣裳，并未儒生打扮，可他气质不凡，容貌极盛，实在叫人难以忽略。一外来读书人忍不住：“那位小兄台好气度，不知是否也要上京赶考，若能同行，还可同他探讨探讨。”

小茶楼外，一位少年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