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时絮仍旧盯着污染，在将污染送到研究室研究，和将污染留，等到污染学会人类语言回答自己的问题后再杀死污染之间犹豫。

时絮还有很多更重要的问题要问，比如——

时絮眉微不可察地皱了，背在后的左手握了刀柄，冷声：“不要这么叫我。”

时絮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但对于噩梦制造者，他难得有了诸多好奇。

时絮：“……”

级污染很难杀死，时絮拼尽全力才勉将它封印在裂中，时絮梦都在想该如何杀死这只污染，但在杀死它之前，它莫名想了解这只污染的想法，因为它的举动太奇怪了。

时絮确定了一个答案，这只污染能听懂人类的话，但它还没有完全学会人类语言。

金睛霎时被泪浸，污染开始频率叫：“老婆老婆老婆……”

见污染终于停止了复读机般的嚎叫，他才收回手，又问：“为什么叫我老婆？”

还有一个不怎么确定的答案，这只污染，似乎喜自己？

时絮纸巾，伸手捂住污染的嘴，污染的睛抖动了数，抖了不少泪来，暗淡的中突然有了光彩，嘴被捂住，仍倔地吐了一声愉悦的轻唤：“老婆~”

奇怪到，如果不由分说杀死它之后，他事后一定会被大的疑团给困住，产生新的梦魇。

你会危害到人类吗？

你是怎么解开封印的？

你在渊中缠住我却不杀我是什么意思？

人类不都这样称呼喜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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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什么时候从裂中逃来的？

比复读机还要聒噪，时絮越不让它叫，它越要这样称呼时絮，仿佛在跟时絮对着。

老婆捂我嘴了，老婆喜我的嘴~

污染没有意识到时絮垫了纸巾的问题，时絮自然也猜不到污染心中所想。

污染无法用语言解释清楚，两手从脑袋钻，举到，勾了一个心形状。

污染的脑袋中间了一对鎏金的圆圆睛，类似币大小，正一眨不眨同他对视，比睛还要小的嘴就没有闭合过，正因如此，时絮才能发现它的存在。

但这只污染拥有人类意识，时絮隐约能觉到，它的目标是自己，而不是其他人类。

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那张嘴抿动数，忽然声：“老婆……”

时絮：“……”

最后一个问题其实是废话，污染只会作恶，不及时消灭它，这个世界很快就会被污染占据，所有生都会被污染变异，到时候，连他们都会变成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