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他那日京，一刻都没有多等，和楚帝打了声招呼便直奔苏家。

楚毅和那些一直跟随在楚帝边的官员不同，他原本是大梁人，后来才去了楚国。

毕竟如今的他已是大楚正二品的官员，楚帝义结金兰的兄弟，这些年除了楚帝，他怕是没再跪过别的什么人。

她说这番话不过是清楚事实如此，楚毅却误以为她是觉得他如今了官，会自恃份看不起她，当即双膝一弯跪了去，沉声：“在小面前永远都是阿吉！”

她随讥讽一句，也不是真的多么放在心上，见他老老实实地解释，心里那火气也就散了。

苏锦瑶：“将军如今是天近臣，份尊贵。我不过是大梁一寻常官家女，还是个不被看重几乎被除族之人。你我份悬殊不说，还隔着楚梁之分。将军既然已经跟随楚帝，就不该再和前朝之人来往过密，理应避嫌才是。”

为了能尽早赶来，他不眠不休把前不能耽搁的事都安排好了，能往后推的全都往后推，这才能在昨日半夜赶到山上。

若是苏锦瑶误会，觉得是他让苏常安和魏氏来的，那定然会生他的气，往后几个月都不见得能给他个好脸。

一如从前……

楚毅一怔，愣愣地看着她，没料到两人刚一见面，话都没说几句，她就要赶他离开，还说要断绝往来。

楚毅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卖给苏家，在苏家了十几年家，对苏锦瑶也很是了解。

苏锦瑶看着前的人，试图从他上寻找些许从前的痕迹。

不承想，一上山竟和苏常安打了个照面。

可无论她怎么回想，都无法将这个锦衣玉带的人和从前那个阿吉联系到一起。

站在苏锦瑶边的秋兰吓了一，忙往侧旁退开几步。

她不和楚毅多言，让彼此沉湎于那段已经过去的往事，便直接：“将军既然诸事繁忙，那便早些山吧。你今日来看我一场，就当全了往日的主仆谊了。往后……你我各自安好，不要再往来了。”

楚毅却听她仍在疏远自己，跪着没动，恳切：“无论阿吉去了哪里，了多大的官，但……在阿吉心里，待小始终一如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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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瑶当然知苏常安和魏氏不是他派来的，但他们确实也是因他而来，所以心中迁怒罢了。

她默然片刻，：“起来吧，好歹也是为官之人了，怎能再这般说跪就跪。”

没让他们这么。我前日……前日京后去苏家找你，你不在，我就想亲自到山上来见你。可陛刚城，京中事务繁多，我实在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就想着先把手上的事安排好再来，没想到魏氏他们却先来了。”

苏锦瑶听到这笑了笑，也不知想到什么，喃喃：“可我不是了。

他生怕她不兴，小心地觑着她脸上神。

可归元山离京城虽说不上远，来回一趟却也不少时间。楚帝刚京，京中无论是护卫还是城防都少不了他接替安排，他怎么也要先把手的事理好再说。

她看楚毅对她仍旧很是敬重，并未因为如今的地位就看轻她，但也没想到他还会如当年那般，说跪就跪。

得知苏锦瑶不在，他就想来观找她。

他知她傲，最不喜别人勉她她不愿意的事。

若想稳固如今的地位，他理应找一个大楚土生土的官家女成婚，而不是娶一个无法给他的仕途带来任何好的前朝之女。

他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茫然：“小……为何？”

苏锦瑶亦是眉轻蹙，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