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节(3/3)

幸福，很有可能有过童年创伤经历。

虽然不排除有主观倾向，但在结合了汽车旅馆弗兰克的目击证词后，迪克确实觉得拉斯洛·米切尔是那个连环凶手的嫌疑直线增加。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迪克沉默良久，思绪翻涌动，各念和疑问在他的心里杂着闪现，可迪克最后却只是问了这个问题。

“我是说，你会在夜晚给那些…可怜人们看病——？”

拉斯洛·米切尔帘微垂，他语气不变地说：“之前我不记得了，现在是从在见到路加以后开始的。”

迪克浑僵，一时间不知自己是该继续询问，还是安或者歉了，他无声地了一气，难得有沮丧和地说：“对不起，米切尔，我——”

“没什么，”拉斯洛·米切尔双手握着叠放在了膝盖上，他打断了迪克苦思冥想地歉，回答了他另外一个问题：“至于那个连环杀人犯……”

拉斯洛·米切尔前倾地注视着迪克的睛，他没有直接撇开关系，而是选择以一不算明知的陈述，说：“我不会伤害无辜的弱者。”

拉斯洛·米切尔看不清酒吧角落昏暗灯光里那时迪克脸上的神。

他只知那天以后，迪克和他之间的气氛似乎就变得尴尬而疏离了起来，当然，他们也似乎没能再‘偶遇’过几次。

……直到现在。

‘欧欧——’

冷涩雨夜里，不知是从附近码还是从哪里传来的一声海鸥尖锐嘶哑的鸣叫声，将拉斯洛·米切尔的思绪从漫无边际的发散中拽了回来。

他发现废旧工厂里渗透来的那微弱灯光，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熄灭掉了。

此时，这座隐藏在木杂草中的废旧工厂，已经完全变得漆黑一片了。

在意识到这个事实的一瞬间，蹲守已久的拉斯洛·米切尔就打算车。然而视线余光里捕捉到的一抹亮，却让他倏而停止了动作。

重重云之，废弃工厂的楼屋檐之上，有一抹被稀薄月影折在拉斯洛·米切尔瞳孔里的亮蓝和被惊飞振翅的海鸥跃然齐飞。

这是……

——夜翼？

第211章 圣诞快乐

半个月后, 是夜。

韦恩庄园，路加维尔的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