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3/3)

苦和乐一起向她袭来……

她被激的一睁开了。

天黑了，屋里起了灯，是淡绿的蚊帐，上面是她绣的虫草。再一侧脸看，是卫景明那张熟悉的脸。

卫景明本来正想摸摸她的额，忽然见她睁开了，他的手停顿在半天空，不知要不要继续摸。

顾绵绵觉自己的嗓很哑，她压着声音喊了一句，“卫大哥。”

卫景明咧嘴笑了笑，“绵绵，你醒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顾绵绵低声，“我想喝。”

卫景明赶去给她倒了一杯温过来，一一喂她喝完。

喝完，卫景明摸了摸她的额，“无事了就好，你被魇住了，只要醒来就好。”

顾绵绵怔怔地看着卫景明，她记得他趴在坟墓上，一声一声说要守护她。

顾绵绵的泪止不住了来，“卫大哥，我好像了个噩梦。”

卫景明想了想，主动戳破，“你是不是梦见我变成了太监？”

经他这么一提醒，顾绵绵又想起来了一些，但她不好意思把太监二字说。

卫景明摸摸她的额，在她耳边轻声，“不瞒你说，我也过这样的梦。把我吓了一，你别怕，我真不是太监。”

顾绵绵被她逗的想笑，可心里那疼痛又来了，她讷讷，“卫大哥，这梦跟真的一样。看到你趴在我坟上哭，我心里好难过啊。”

卫景明觉自己的心被重重击了一，他忽然抓过她的手，一把住小明，“绵绵你看，我真的不是。”

顾绵绵本来正在伤心，忽然愣住了，她摸到了什么？正在苏醒的小明！

我的天哪，顾绵绵一把缩回了手，瞪着睛骂他，“你个臭氓！”

卫景明嘿嘿笑，一把将她揽怀里，“别怕，不什么梦，说破了就好。你看，咱们两个现在不是好好的。不要想那些事了，还有好多快乐的日在等着我们呢。”

顾绵绵嗯了一声，“卫大哥，以后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着。”

卫景明摸摸她的发，“好。”

顾绵绵想了想，忽然又问，“卫大哥，你是不是，是不是真的经历过那些事？”

卫景明摸摸她的，“都过去了，我喜现在的日。”

顾绵绵讷讷问，“卫大哥，她就是我，我就是她吗？卫大哥，你喜的是她还是我呢？”

卫景明笑着反问，“那，我是他，他是我吗？”

顾绵绵顿时破涕为笑，卫大哥说的对，那里有卫大哥，也有她，这是也是一样。

顾绵绵想开了，要是，要是我真的是她，他也是卫大哥，就能圆的住了，难是他们的誓言起了作用？我们又重来一世？是了，卫大哥起誓，所以我忘了，但他还记着。

顾绵绵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卫大哥，你一个人都记着，是不是心里很难过。对不起，我都忘了，你来了我也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