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2/3)

说着说着，他突然失声痛哭起来，一声一声的喊，“绵绵，绵绵……”

顾绵绵的脑海里忽然混起来，第一次见面，她是不谙世事的衙役女儿，他是少不更事的小衙役，再一次初见，她还是不谙世事的衙役女儿，他却已经是历经沧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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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绵绵似乎有了反应，“卫大哥，卫大哥，你别走，我在这里……”

顾绵绵似乎听到了顾季昌的话一般，她的手忽然握了他的手，开始说胡话，“爹，爹，我不要，爹，你去把卫大哥救回来，他不是山匪……”

吴远摇，“从脉象上，姑娘好得很。有人受了刺激就会噩梦，你们都是她的亲近之人，多喊她几声，说不定就能喊醒了，只要破了噩梦，很快就能无碍。”

不隐瞒，把二人之间的对话仔细又说了一遍，一个字不留。

顾季昌的呼都快停止了，他的女婿，往常那个算无遗策的耀少年郎，什么时候这样失态过。而且，这两个孩说的什么话，什么妃，什么太监，他们都着了不成？

等完了这些，卫景明转看向顾家夫妇，“爹，二娘，我来照看绵绵，您二位先去歇着吧。”

卫景明抱拳，“多谢小吴大夫。”

卫景明听到这话心里大惊，他一冲到床前，摸了摸顾绵绵的额，又摸摸顾绵绵的脸，他顾不得顾季昌夫妇在场，对着顾绵绵的耳边说，“绵绵，你快醒来，我在这里，你不会妃，我也不会太监，你快醒来，我们永远在一起。”

很快，卫大哥又来了，他带着一脸的疲惫和沧桑，不顾所有人的怀疑，想方设法接近顾家，而自己，像个傻一样还骂他是二百五。

床上的顾绵绵忽然安静来，呼平缓，卫景明也停止了哭泣，他把顾绵绵的发顺了顺，把她放在床上，又薄被给她盖好。

顾绵绵在无边的黑暗中恢复了意识，她又回到了老家，青城县那个小小的院里，她娘走了，她每天和大哥一起吃一起睡，等二娘门，家里又有了弟弟，一家快快乐乐的。

顾季昌还想说什么，阮氏拉了他一，顾季昌没有反抗，跟着阮氏一起到了正房。

夫妻两个还没反应过来呢，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卫景明忽然哽咽起来，他把顾绵绵从床上抱起来，搂在怀里，一直在她耳边低语，“绵绵，你乖，快醒来。我在这里呢，你看到的都是假的，都是虚妄。你不是冷的妃，我也不是太监，那坟墓也是假的，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我回来了，你快回来……”

顾季昌连忙问，“小吴大夫，我女儿可有异常？”

顾季昌和阮氏都直了睛，这两个孩怎么都开始说胡话。

顾绵绵不清这中间的关系，卫大哥，你是谁，我是谁？她一看到卫大哥忧郁的双，她的心就一阵阵绞痛。

吴远看过病，又看了卫景明一，然后带着药童走了。

顾季昌还没回应呢，她又，“官人，我死后，就把我葬在这院外，我想永远陪着你……”

所有的事，一幕幕在她脑海里来来去去，她的耳边又响起那句话，“绵绵，我会永远守候你的。”

阮氏本来目瞪呆，见卫景明这样，心里又疑惑，一个少年郎，如何照顾人这样熟练，仿佛了很多遍似的。

吴远沉片刻，“想来是卫兄弟的哪句话刺激到了她，一时急火攻心，等她缓过来就好了。”

吴远地看了他一，然后坐到旁边的桌上写药房，嘱咐阮氏如何给顾绵绵喂药。

顾绵绵觉得自己的心要被撕裂开来，无边无际的痛

很快，她又看到了那两虚影。他们一起飘京城，飘过无数的山河湖泊，最后回到青城县，在青城山，他说，绵绵，愿我们有来生，一起过平凡的日；她说，官人，有来世，我愿你平安喜乐；他心里默念，若有来世，愿你忘记所有的痛苦……

顾季昌坐到床前，拉着女儿的手，“绵绵，你别怕，你要是不想去京城就不去啦，一辈在爹边也可以。爹虽然只是个衙役，能养得活你们娘儿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