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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您受伤了，要属去找大夫给您看看吗？”

他知公在这状态什么事都能来。

如果把自己撞得破血，会不会得到她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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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萧成的好言相劝，李沅的绪没有太大起伏，连那双狠厉的眸也激不起一丝涟漪。

她还会站在他这边吗？

正在李沅发疯神游之时，一人在院外推不动被关上的门，三两步翻墙来，一就看见了伫立在院墙面前失魂落魄的李沅。

这该是个阎罗是个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萧成犹豫着要不要接着劝，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就小命不保。

李沅会在绪极端的况发疯，等绪消解来才能恢复清醒的神智，一到疯时候不是杀人就是练剑，自残还是第一次。

衣着雪白，手上粘稠的血滴落来沾染了半透明的轻纱，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断气了似的。

谋党争的暗害。

墙面上有两个不小的坑，萧成看到李沅手上额上的血就什么都明白了，他也看到过几次类似的况，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等人缓缓转过来，萧成偷偷抬看他，见他额上的血染红了半张脸，绝的神像被肮脏的血污遮掩了不染凡尘的。神落到别人上的时候，底闪过一丝暴的光，被那目光掠过的萧成打颤，差以为自己死期要到了。

带着恐惧的心再次偷看了一，那双清亮的睛被迷蒙的雾遮掩，连带着底不明的狠厉、痛苦、绝望都被泪模糊，两行清泪。

提到玉容卿的时候，李沅虽然没有回话但有了小幅度的动弹，萧成知还有挽救的机会，继续：“小是最关心您的，如果发生了严重的事，您也不要独自撑着，同小说两句也好过在这里捶墙。”

萧成问了好几遍，李沅一个字都没回他，连句“”都懒得再重复。他一力气都没有，手心的，只想攥常年陪伴自己的佩剑，然后给自己一个痛快。

他在李沅一步之外疼得跪来，为了不让李沅误伤，他低尽显卑态。

这一刻与死亡有何异。

“公您不要这样，不发生了什么小都一定会站在您这边，如果让她知您如此不惜自己的，小一定会伤心的。”

李沅曾经无比信他与卿卿之间厚的，但在此刻听到萧成的话，他却沉默了。

“公！”萧成惊叫一声上去查看，手还没碰到他的肩膀便被一凌厉的掌风打过来，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他的左臂，骨裂的痛让萧成登时嘴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