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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嘉挨个地问了涉事的所有人，昨日可有什么异常。结果有说梦见雪的，有说一早起床心慌的，有说门看见乌鸦的。

“这些调料……”

沈嘉嘉凝眉摇，“毫无绪。”

李四见沈嘉嘉为难，在旁劝：“三娘不必着急，衙门里往年也是有不少悬案的，郑仵作自己的徒弟死了也没查凶手呢。有些案能不能破，也看命。”

“装蟹生的餐……”

第23章 一个石榴

那烧火的小丫看个不到十岁，一发黄的稀疏发，此刻没打采地打着哈欠。沈嘉嘉对于突然把人拉来略歉意，温和地问：“你可是昨晚没睡好？”

沈嘉嘉惊：“啊，六郎事了？”

厨房也已经停用了，现周府上一应吃喝暂时都从外买。

沈嘉嘉满脑想的是蟹生，便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她提议想要走一昨天那蟹生从厨房到杨氏居所的路线，李四便充作向导。

“也好。”

沈嘉嘉，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她的目光落在贴墙的一排大柜上，厨娘连忙把柜打开，一一给她介绍。里摆的都是一些用，小炉，各壶，吃霞供用的锅，等等。

不愧是大人家，讲究。

“朱娘是个净的人，怕厨房里有灰，一应碗盘在用之前都会用过一遍，再用净的布。”

“嗯，昨晚不许睡觉，被问了一夜话。”

更加没绪了。

“圆的提盒只装，方的只装冷。”

“请问蟹生的螃蟹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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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杨夫人娘家侄送的寿礼，那螃蟹很大很新鲜，杀的时候活蹦的，断不会有问题。”

“所有调料和都是公用的，都没问题。”

几人到得厨房，沈嘉嘉之前来过几回，现在是第一次认真地观察这里。她看哪里，那厨娘就给她介绍哪里，颇为殷勤。

旁边的李四莫名松了气，然后说：“你要不要问问其他人？”

沈嘉嘉：“……”

说来说去，总之这菜从厨房走去之前是不可能有毒的。

沈嘉嘉把厨房上上边边角角都参观了一遍，走来时，沈捕快问女儿：“可查什么了？”

沈嘉嘉指着两排盒问：“为什么这些提盒有圆有方？”

“不是六郎，二十年前的事了。”

烧火丫便不敢说话了。

那厨娘是个圆的，怕两位牌听了不兴，连忙说：“你这不识好歹的小蹄，一天到晚犯困关诸位牌什么事，昨天烧着火就睡着了也是牌让你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