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带领团结兵的任命时,他就像被人扇了个耳光,
受到了侮辱。
“以我之能,远胜侯大贵、郭如克之
。他们能带战兵驱驰,我如何不行?”李成栋愤恨不已,“他若将我
禁闲置也罢了,却非要假惺惺收买人心。让我带团结兵算什么?觉得我只
带这样的新兵
‘
,还是刻意给我好看折我的颜面?”
义
李元胤劝
:“君
报仇十年不晚,赵当世正如日中天,不可力敌。不如权且借这机会栖
,往后再找机会报仇雪耻。”
那时候,李成栋接受了李元胤的建议,决定卧薪尝胆,伺机而动。
乎他意料的是,这个机会很快就自己找上门了。
“等新君即位,天
响应,李将军亦不失定策大功!”
李成栋在成为团练兵哨官后不久便有人登门暗访。那时他并不清楚来人
中的“新君”是谁,甚至连对面的来历也完全不了解。可是,等听到最后“不失定策大功”一句话时,他几乎不假思索就同意了与来人的合作。而今他知
了当初见过并且
期联络的线人其实就是湖广巡抚何腾蛟的使者,而他参与的,将是决定天
形势的桂王登基大事。
“赵当世立伪帝,妄图摆布朝政,此为国敌也。为国锄
,迫切需要李将军这样的忠义之士。”
弘光帝登基后不数日,李成栋就再次与何腾蛟的使者碰
。
“桂王要我怎么
?”
“攻
范河城。”
何腾蛟给的思路很简单,居住在范河城的既有弘光帝,也有赵当世以及诸多赵营重臣的家眷。拿
了范河城,就相当扼住了赵当世这条毒蛇的七寸,不但对弘光帝的废立及法统判定的主动权掌握在手,更能牵制赵当世,令其不敢轻举妄动。
“爹,你当真要反了赵当世?”李元胤曾担忧地询问李成栋,“实话说,赵营待我等不薄,如此行事,是否以怨报德。”
“住嘴!我从未归顺赵当世,何来反他之说?他对我又有什么德行?”李成栋怒气冲冲
,“试问,一个盗寇将你家洗劫一空,事后却主动送你些许用来苟延残
的盘缠,你还会
激他不成?此次新帝即位,老
半个赏格也没捞着,欺人太甚!”又
,“即便赵当世假仁假义,未曾为难你我,但那都是小恩小惠,属小义。遵奉桂王登基号令天
,乃是大义。大义当前,舍我其谁!”
李元胤素知李成栋秉
,知劝之无用,便
:“范京有三哨,只凭爹这一哨,恐怕还不够稳当。”
“不止我一哨,杜永和是我心腹,亦对赵当世衔恨已久,我试探过他,他和我一条心。”李成栋
有成竹
,“李本
这小
我不清楚,但他与赵当世有杀舅之仇,除非他良心被狗吃了,否则绝不会倒向赵当世。”
“是......”李元胤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