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一曹（三）(3/3)

帮战斗归来的弟兄。见了他真容，赵当世方知侯大贵那厮并非信开河。前的“闯将”完全不像后世小说中描写的那样大伟岸，相反又瘦又黑，也不甚，可以说貌不惊人。相比之，早前遇见的那个杰更符合赵当世心中那个李自成那伟正的形象。

依然穿着肮脏的甲束的李自成本正与一帮弟兄声谈笑，余光瞄见有人来，便撇众人，径走过来：“阁便是回营来的兄弟？”他一抬，赵当世就觉到一不同。那双眸与一般浑浊无神的寇不同，竟是异常澄澈锐利。

“在赵当世，奉老回回之命，为闯将带来约定暗号！”

不等李自成答话，一个汉忽地从斜边来，声：“哈哈，你是老回回的人？老听说那厮被官军痛打，只能缩在终南山一带，如今叫你来，必是想搬救兵，是也不是？”

赵当世瞧那人，膀大腰圆，留着八字胡，颌也有须，甚是犷，便问：“还未请教……”

那汉挥手打断他说话：“我只问你是不是。”

赵当世原与李自成聊得好好的，这汉突然嘴不说，还不依不饶质问去，不把赵当世放在里的同时也当李自成不存在般。赵当世惊其跋扈，偷看李自成，却见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并无阻拦之意。

“不是。”赵当世果断。他初来乍到，绝不想就此给人看扁了，“这位将军，在不知你的名号，但听你所言所语，似乎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

“啥？”那汉陡然变，从得意洋洋瞬间成了恼怒。

李自成意味地看了看赵当世，言又止。

那汉上前两步，欺到赵当世面前，戟指他：“你找死！”

赵当世毫不畏惧，正：“陕西官军四伺，我等各营连枝同气，如不合力迎敌，单凭闯营，将军以为真能打破西安、打破潼关？”

那汉不屑：“老才杀官军回来，有啥可怕？”

赵当世冷笑两声：“既然将军如此英勇，那么凤之战怎不见将军英姿？”

所谓凤之战，便是数月前发生的事。那时各营兵被官军合围在河南一隅，焦烂额，幸有张献忠率军奔袭中都凤，打官军署，才令各营兵得以逃包围网。此千里奔袭的险招，非智勇过人者不能为，张献忠也因此事声威大震。迎祥与李自成虽然也参与了此事，但基本属于跟在后边捡便宜，城破之后才姗姗而至。

那汉闻言，一时语，好一会儿才嚷起来：“那是老没得机会！”

赵当世继续：“那么西安之战时将军又有何表现？”